爹手段很厉害的,容侯府的人定会向爹爹报信。”
“你们在这边等等,我去去就回,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你们。”
龙凤胎摇首,很是不赞同。
秦如歌蹙眉:“那你们想怎样。”
龙凤胎面面相觑,上下打量对方。
一路寻至下游,秦如歌果然就看到容侯府的人面如死灰地搜寻着,遍布整个平滩。
看来,他们已经找了好几天,还是一无所获。
心头沉重,这么说来,哥哥果真是......
“小姐!”
那些人见了秦如歌,马上靠拢过来,是绝迹里看到的一缕曙光。
两矮冬瓜从她身后各冒出一颗头,歪歪斜斜地打量着容侯府的人,脸上为布帛纱巾所蒙,只剩各自熠熠生辉的眸子裸露。
咳咳,纳兰世家两位小公子小小姐可真是......这脸蛋再怎么遮住,这行为举止和个头矮小,他们还能瞧不出门道来?
罢了,权当他们是真的看不出来好了。
“如何,可有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秦如歌本以为他们答的,多半不是好消息,却没想到——
“寻到了。”
回答她的,却不是面前这些人,而是身后传来的声音,这声音,她不会记错。
兄长,容靳。
秦如歌身形微动,面浮隐忍之色,极其缓慢地回过身来。
容靳此身,干净伟岸,哪有半分落难的姿态。
不过一个手势,她便被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十二地支围住,乃容靳那六人,他倒还知道把隶属于她的那四人留在容侯府。
“明明知道多半是圈套,我还是不能赌那一丝风险。多管闲事救下贺兰兢,又怕耽误了找你的功夫,连夜赶来出事的这里,我这般风火僚急来找你,到底为哪般。让皇帝将我关押起来,成笼中鸟,竟是你的意思,大哥,你说这世上,我还能相信谁?你亲手,把我们之间的信任给击碎了。”
“这些事是凤明煌跟你说的?”
容靳兄妹间的暗涌,看在矮冬瓜龙凤胎眼里,一时觉得不知所措,只得看看秦如歌又看看容靳,憋屈的是,他们想劝着些什么,也开不了口,一开口就穿帮。而且,要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毕竟不了解他们之间矛盾的来龙去脉。
“不管是不是,他现在是我的夫君,我已是燕王妃。”
容靳面色一沉:“你确定要激怒为兄吗,动手,把小姐带回容侯府。”
秦如歌咬咬牙,却是没能狠下心用毒,毕竟,这些是自己人。
眼睁睁任由他们将她双手捆实,秦如歌讽笑:“这可是对待犯人的方式。”
容靳大抵知道她是有意拿亲情来左右他,便硬着心肠面不改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以后会感谢为兄的。”
十二地支推着她走,秦如歌却是有意扎马步,定在原地,沉声道:“可以给我个理由吗,为什么宁愿用这些极端手段,也不惜阻止我嫁给凤明煌。只要有理,能说动我,这些事情,如歌大可既往不咎,只要,能说动我。”
兄长沉吟许久,深远神色变幻无常,气氛死紧,似山雨欲来。
“没有理由,带走。”
很好,没有理由是吧,那她就有理由,下定决心了。
万没想到,把她逼上悬崖,后退不得的,是她目前为止最信任的兄长。
心凉,原来竟是这种感受,滋味,很不好受。
“万没想到,跟着一个燕王妃,还能平白得一个容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