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番功夫才给他缝好筋脉,还好只是缝筋,要是动别的手术,她可没有带器材。
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前一阵才是贺兰兢救的她,现在颠倒过来,而且伤情比她那次危急得多。
给他把脉的时候,贺兰兢总算是幽幽转醒了。
秦如歌太专注,没有发觉。
“为什么救我?”
秦如歌微愕迎上他的眸子,那里......有一丝意味不明的晦暗。
“原来,世子也知道自己该死不该救?”
贺兰兢一时无言,秦如歌拎出碎玉珏,又道:“看在它的份上,还有当做是先前世子救我所还的情义。这样,你我之间便只剩下梁子,没有别的了。”
贺兰兢掌心那碎玉珏已由秦如歌拿回。
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奇怪,先前千秋宴,他欲夺她的清白,明明知道罪不在她,他仍将若月对他的无情以及投往慕容琰怀里怪罪到她身上,和皇帝交换条件,非要得到她这容侯府的孙小姐。
可她,却愿意救她。
她是善良之辈吗?
自然不是,否则怎会设计他和秦观心......
她是一个谜,不按牌理出牌,他似乎能理解,为何凤明煌那样的人,会迷恋她。
因为,他们都是怪胎。
也许,戒绝伤痛的办法是,再次投入一段感情。
反正他对秦如歌是势在必得的,为何......不让自己的心也舒服些呢。
“你——”贺兰兢似乎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手刚刚一抬起来,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教他青黑了脸,冷汗直冒。
秦如歌不悦压下他的举止:“别乱动,想变成残废吗。”
“你的医术......”秦如歌高深的医术也是贺兰兢所震惊的,缝筋不是每位大夫都有这门手艺的,就连皇宫里的御医也没几个有这本事。
但是显然秦如歌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忙着做她自己的事情。
纱布一层层圈着他的四肢,他的视线从秦如歌忙活的一刻起,便不离她的脸。
认真做事的人,自是别有一番魅力,不论男女。
而且,她现在忙活的对象,是他,至少,这女人现在,心向的,是他。
气氛有些微妙。
看看看,看什么看,信不信她挖了他的眼。
凤明煌的注视,会让秦如歌失了分寸,不知所措,而贺兰兢,只让她恶心。
此时,有人敲响门:“小娘子,我给你们带馒头来了。”
“小娘子?”贺兰兢失笑,似乎很是满意这个称呼。
秦如歌瞪了他一眼,这才开门接过食物:“谢谢大婶,不过,我不是小娘子,里面那位是我家大哥。”
“哎唷,百无禁忌,瞧我这眼神,忒不好使,不好意思啊,姑娘你千万别上心。”把人家兄妹看成夫妻,这是要乱了天理伦常啊。
秦如歌含笑点头,说了声不碍事,便目送走那人,随即关门。
“小娘子,为夫有些饿了,喂我吃个馒头吧。”贺兰兢歪着头,一脸揶揄盯着她。
“去你的小娘子!”
秦如歌拿了个馒头,斟了杯开水,自个儿吃了起来,懒得理这浪子。
贺兰兢扁嘴:“本世子是真的饿了,不信你过来摸摸我的肚皮,都塌下去了。先前和西凉那些人过招,很耗费体力的。”
秦如歌扯出一个假笑:“很饿是吧。”
“嗯。”
掐他两颊,薄唇被迫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