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感觉,很是舒服。
原来拥人在怀,是这样的感觉。他似乎,有些眷恋。
这一刻,凤明煌忘了大婚前一再警告自己的事情,将所有顾忌抛之脑后,独独嗅着怀里这抹芬芳。
日子若是一直这样恬淡,似乎,倒也不错。
秦如歌醒来的时候,凤明煌已经不在了,徒留淡淡清香。
下床,靠近红烛烧殆的桌案,其上压着一份绢帛,字迹苍劲有力,风如游龙,右下方盖有象征燕王身份的印章。
秦如歌将其收起,收入怀中。
“大小姐,不对,王妃,你醒啦!”
推开门,便见莲儿捧着乘着半满水的脸盆而来,后边跟着揽月。
“他动身了吗?”洗漱完了,秦如歌问道。
莲儿捂嘴偷笑:“新婚燕尔,王爷这便赶赴战场,王妃可是舍不得了?”
秦如歌啐了莲儿一口,便听得揽月道:“王爷已整装待发,王妃此刻到王府之外,应该还能见上一面。”
秦如歌点点头:“你们在这边等我一下,不用跟过来。”
撂下净面巾,秦如歌快步走出新房。
未几,燕一燕二现身,欲言又止,终是道:“王爷难得冲动,王妃也该顾着王爷身体,不该过于tan欢。”
脚下一软,秦如歌差点没摔个狗吃~屎,堪堪站稳后:“你说什么!?”
二人轻咳,面生红云。
敢情昨儿个偷听墙角的不是有心人,而是阴魂不散的燕王暗卫!
等等,燕一燕二听了去,那——
“子鼠巳蛇,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
同样的面泛红光,子鼠巳蛇扭捏道:“小姐,你对燕王,是认真的吗?”
果真是听了去!
秦如歌按捺下返身回去的冲动,臭脸出了燕王府,期间,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怎的燕王府的下人看着她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怪异,更有甚者背着她窃窃私语。
妖孽正要上马,便听——
“凤明煌!”
蹙眉,放下缰绳,回身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她,凤明煌挑眉道:“爱妃操劳累了一宿,何不再多睡一会儿,本王平定战事之后,便会回来,爱妃且安心等候。”
去他的操劳累了一宿,操劳可以省略不说吗!
“哼,王妃该体谅王爷,南越燕王可容不得女人痴缠绊了脚步,王爷守护的可是南越的疆土和百姓!”柯凡自以为秦如歌是舍不得凤明煌大婚隔日便离去,才赶来绊手绊脚。
孟玄色隐忍笑着,将柯凡拉到一边:“人家小两口话别,你别多事。”
昨夜王爷有心所为,现今整个燕王府都知道他们夫妻恩爱。
不过柯凡孟玄色很是清楚,凤明煌现在的身体,压根碰不得女人。
睨着她紧握的拳,凤明煌淡然道:“再不说点什么,本王便出发了。”
骂他?臭不要脸?
踢他打他,泄愤?反正外人看来也是打情骂俏......
千言万语,化为——
“千万别死了,保重。”
七字,值千金。
凤明煌勾唇,深深看她:“有爱妃这话,本王一定平安归来,决不让爱妃守寡。”
直到凤明煌上了马,夫妻俩的视线一刻不离,他一声令下,缰绳一震,燕王府一行人便要出发,只是他有意放慢骑速,秦如歌快步竞走也能跟上。
踌躇须臾,才道:“我这边事办完了,就去找你,我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