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仅次于太子妃之位,可是良娣毕竟是姬妾,再加上李氏权势颇大,若李氏家族不式微,秦若月如斯善妒恶毒,她即便诞下皇家子嗣,恐怕也得活得如履薄冰,秦如歌,能帮她扳倒李家吗?
大越宫城墙之上,男子一袭杏黄锦袍,负手远望。
“二皇兄神色不爽,不知道的,还以为二皇兄心仪南阳呢。”
慕容琰余光后看,那病秧子的声音体态,他如何认不得?
慕容琰冷然勾唇:“六弟怎么也来了,此处风大,小心把人给刮没了。”
慕容汾移至慕容琰身侧,并肩而立,叹了叹:“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同是天涯沦落人?此话何意?
“你——”慕容琰语窒。
忽然想起,父皇允许之下,慕容汾曾多次往未央宫走动,再加上秦如歌为年贵妃奔走的前提,他这六弟难道......
阴冷的脸,神色变幻几番,慕容琰哼了哼,拂袖背过身,远离墙身:“六弟没见过世面,才会被秦如歌这种女子蒙了眼,可惜,就算是她这种惊世骇俗的女子,也是已有所属,六弟,可敢从凤明煌手中抢人?”
语气多有不屑看轻,慕容琰便下了城墙。
“太子必是担忧容、凤二家联手。”辞初冷眼看着聘队队尾,分量这么重,这么多,恐怕秦府也是藏不下的吧。“单单聘礼,燕王便出手如此豪爽,恐怕燕王私下自有生财之道。”
身侧之主不置可否。
辞初略微抬首侧目,便见慕容汾目光深远,似在深思。
“殿下?”
“总觉得,这人为此事狠到这份上,不会这么简单。先生,我们筹谋的事情,会不会全在凤明煌掌握之中?”
辞初默然片刻,随他的视线追看,却道:“即便他们真能成婚,燕王马上就得动身前往边关,一旦出了长安城,只怕......九死一生了,掌握全局又如何,这个男人恐怕唯一掌控不了的,是自己的命。就算连阎王爷也不收他,与西凉军一役,也能拖个一年半载,这段时日,殿下得好好把握。”
慕容汾有些想不通,辞初为何屡屡怂恿他接近秦如歌,容侯府的确是一块肥美的诱饵,但是容侯府那些人也不能按常理推测。
就拿太子和秦如歌当初的婚事来说,也仅是容靳勉强来喝口水酒,容侯府那边与东宫关系较之未婚前更差,贸然娶了秦如歌,怕就怕适得其反。
“十五......么,还有六天罢了。”
这个日子挑得诡异,和贺兰兢办喜事是同一天。
秦伯夷和所有人一样,被眼前阵仗震住了。
“歌,歌儿,你可想好了,终身大事轻率不得,你真打算嫁给凤小子吗?”
凤小子?
凤明煌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蹙,这丈人!辈分变了,倒是知道嘴上占他便宜。他果然比较膈应读书人,奸狡。
凤明煌不曾想,他自己虽算不上读书人,却也白不到哪里去,一样奸狡。
秦如歌点头:“想好了,爹,女儿嫁到燕王府之后,你要自己保重身体。”
其实秦伯夷心里也明白,不论她想没想好,凤明煌娶她是娶定了。
既然她要离开秦府了,那揽月的事情只得另外从长计议,若不是为了长女,他万不会让别的女人进府。
秦伯夷梗着脖子,瞪住凤明煌,还是看这小子不顺眼,这小子个性霸道,长女在他手上怕是会吃亏。
“王爷这聘礼,老夫的秦府大抵是放不完的,折半吧,一半送往碧落城容侯府。十五那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