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乃百药中的极品,就连太医院也没有。”辞初幽冷道。
慕容汾紧了紧袍子,敛眸遮了幽光:“回去吧。”
那人被父皇关住了,他应该去看看的。
秦如歌召集了部分人手于内堂研药室隔壁的辅室,将刚刚制好的药粉,还有早就画好的图纸配方交给她们。
“你们按单子上的配方方法调制,这是我新研制的妆品,乃药妆,你们这些天先试着调配上手,我过些天会来验收。如无差错,便可放在市面放售。”
交代完了相关事宜,秦如歌便离开了神农堂,到人流量相当大的市肆吃个包子喝口茶水什么的。
听了须臾,便有人谈起李国舅寻胡商一事。
李氏等人都这样了,李无恙还急着找胡商,恐怕和她们脱不了干系。
其实,她可以调配出解药来的,毕竟她以前有过这种毒的研究经验。不过,她为何要救她们呢,一个两个存心要她死的毒妇,为何还要救这样的人,她愿做圣母白莲花吗,当然不愿。
“燕一燕二。”
秦如歌把俩隐形跟班叫出来,小声交代。
“所有胡商赶出长安城吗?”
“嗯。”
秦如歌风尘仆仆赶回未央宫时,子鼠大抵太无聊,正打着瞌睡。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在她眼前打瞌睡,秦如歌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六皇子,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探看南阳郡主。”
“本殿知晓,此乃父皇手谕。”
慕容汾来了!
秦如歌赶紧把子鼠的瞌睡虫赶走,子鼠尚未来得及变装易容,便跃上梁顶,隐匿藏身。
门咿呀一声开了。
慕容汾和他的连体婴辞初一起入内。
那人含着清凉的笑:“父皇怕你闷着,让本殿携辞初来给南阳奏乐解闷。”
听那韵味十足的乐声?
对牛弹琴,她不是更闷?毕竟她不是附庸风雅的人。
“六皇子多日不见,今日健步如飞,可喜可贺啊。”
“南阳,你这眼可真厉害,今日本殿到那神农堂走了一遭,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那人施施然坐在她身侧,要知道,她坐的是矮榻,身侧,不过咫尺之间,严重犯了她的个人距离!
慕容汾是这么自来熟的人吗,她怎么记得他很是矜持规矩的。
“咳咳,六皇子不觉得自己坐错地方了么?”
秦如歌往旁边挪远,远离他咄咄逼人的男性气息,颔首示意对面的坐具。
“南阳,谢谢你。”
啧,蹬鼻子上脸了,又挪近了她先不说,竟还握了她的手,清爽含笑睇着她。
秦如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抽手。
“谢毛线。”
“?”
“谢什么……”
“你推荐有功啊,不然本殿也不会真起意找她治疗。”
“我听说那女医待权贵很是尖酸刻薄,六皇子应是费了不少钱财功夫吧,被人大宰一顿还这么高兴?”
“钱财身外物,性命是无价的。况且,本殿也不缺钱银。”
“呵呵,可本郡主还听说,不单单是银子,病情比较严重反复的,还要以珍惜药材作为诊金,大抵都是些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药,六皇子没有被她这么刁难吗?”
果见他面上一闪而过某种诡色。
“女医见诊的权贵,加上本殿也不过三四人,郡主如何得知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