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道:“你以为只有容侯府的十二地支擅长易容缩骨?在这一点上,你我倒是默契似断石两壁。”
想法一致,方法一致,想必很搭。
“此话差矣,断石两壁,必是你的凹处,乃我之凸处。既然我们想到同一处去了,恰恰说明我们不契合,而是同类,你凸我也凸,你凹我也凹,同行可以,若是对碰必然互磕,难受得紧。”
秦如歌言外之意,暗示什么,凤明煌怎会听不明白。
“怎么,你我都定婚了,为何还如此防备本王?你说这些,何尝不是在警告自己。秦如歌,本王看你,不像是这么胆小的人。”
“王爷,激将太幼稚。”
凤明煌冷笑道:“本王既能让你许下订婚承诺,必然也能让你心甘情愿入主燕王府。”
他要么不想得到,对那东西不感兴趣,一旦有了***,那便是非得到不可。
“不过,若是你对本王的心起始于怜悯,本王不会高兴。”指腹爬上她的下眼睑,轻轻摩挲。怜悯,那只会烧旺他的怒火。
她的眸,清澈见底,明明有副狠心肠,为什么长了这么一双不染尘垢的干净眸子。
她拉了他的手放下,淡漠道:“王爷,若能事事顺心,时时高兴,便不是人生了。”
“不管你怎么说,本王主意已决。”
“……”
“本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秦如歌,你呢?”她是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眼底时有动摇?
她想要什么?
很简单,身体健康,家人和睦,天下太平,该得到报应的人得到报应,顺便……攻克这丫身上的医学难题,治好他。
这只是为人医者都有的通病,见了奇难杂症就想着攻破,好比解出一道世界难题,那是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嗯,仅此而已,她能分得清。
不过,她一向是感情寡薄的人,就连交情颇好的死党、同袍都说,她定是被教授“感染”,冷淡得像机器人。
然自从穿越到这异世,她能自我感觉到情感上的变化,她的心境乃至精神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爹、哥、莲儿、外祖父、外祖母、揽月,甚至素未谋面的亡母,这些人竟能牵动她的情绪。
要知道,当初医学研究成果被那自称对她有好感让她答应可以交往看看的渣男剽窃发布以后,她完全没有一丝丝难过,贱人使阴招踩她上位,她虽然“手撕”了那些人,却是快准狠的手段,完全没有现在这种慢慢折磨、报复心满满的阴暗一面。
而她竟也无法否认,健全她这些复杂情绪变化的,有他凤明煌一份功劳。
快乐、炸毛、怜悯、骄傲、憋屈……很多情绪,因他而生。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而言,一旦特别,一旦与其他人不一样,似乎便在心里落下痕迹。
更何况,秦如歌这样一个异类,没有七情只有六欲的独特个体,在她心里留下痕迹的,必然刻骨铭心。
所以,她排斥这种感觉,排斥……无由来的刻骨铭心。
她理性惯了,感性突袭而来,把她拍懵,凤明煌说对了一件事情,她怕这种陌生情绪,她怕……浪潮把她拍死在沙滩上。
所以,有些感情,秦如歌觉得,最好在它来之前,掐死。
秦如歌回过神后,发现凤明煌正用一种洞察世情的眼神盯着她。
无由来的,秦如歌心生无名火,竟冲动地捂了他的眼:“不许分析我!”
他似乎有些诧异她的举动,半响才移开她的手,执在胸前,墨眸少了分析的犀利,多了柔色。
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