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伤敌一千,才算有利可图:“传本宫懿旨,秦如歌无情无义,天理沦丧,竟谋害继母,将秦如歌还有她的贴身婢女押到宣德殿听候发落,把人押过去之后,再向皇上通传。”
天刚亮的时候,秦如歌被莲儿强行拉起,到正厅听皇后懿旨。
这一觉,睡眠质量还可以,勉强补回先前疲累损耗的精神力,可她有没有听错,继母?
“呵,皇后的文化水平有待提高啊,李姨娘不过是个妾,怎就成继母了呢?”
宣旨的公公脸色难看,权当听不到秦如歌这般吐槽,便让两边侍卫将秦如歌押下。
秦如歌拦了欲要护犊子的老爹:“没事,我正想跟他们走一趟,爹你不必担心。不要碰本郡主,本郡主自己会走。”
指着向她靠拢的侍卫,秦如歌警告过后,他们果真就眼睁睁看着她潇洒走掉,莲儿快步跟上主子。
面面相觑,侍卫只得默默跟着秦如歌等人,以防她半路逃走。
宣旨公公打了个手势:“前太傅,皇后娘娘有请。”
秦伯夷咬咬牙,便随公公等人带路而去。
宣德殿上,皇后端坐于侧首,殿门闪入一人身影。
似黯夜烧灼的火光,明眸皓齿,没有一点即将沦为阶下囚的颓败焦心。
秦如歌不卑不亢,身子骨站得笔直如杆,皇后眯眸:“秦如歌,还不跪下?”
秦如歌随意行了礼,并无跪的意思。
皇后见她如此猖狂,大怒:“大胆,犯了事,还不知错听候发落,跪下!”
“恕本郡主脑子不好使,全然不知皇后所指犯事是何意。也不知自己错在何处,既无错,何来跪的道理!”
皇后怒极反笑:“何意?本宫的懿旨不是已说得相当清楚?你秦如歌无情无义,天理沦丧,残害父亲妾室及胞妹观心,此罪,可够你跪的了!”
秦如歌这才移目瞄皇后侧首整个黑巫婆一样的李氏,她那双歹毒凶恶的狼眼在昏暗的大殿里烨烨发光。
嗤,自食其果,还好意思怪她?
“皇上驾到——”
随同皇上来的,还有半路碰头的秦伯夷。
皇后赶紧起来迎了上去。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素来疼爱南阳郡主,可这回她伤害的是臣妾的亲妹妹和外甥女,若皇上这回不秉公办理,给臣妾和妹妹一个交代,臣妾——”
“如何?”皇帝不喜欢被人威胁,即便是发妻的她,也不例外,最近的事,已让皇帝看待皇后愈发不顺眼。
皇后气息微顿,惊于他眸底的不善,垂眸低眉道:“臣妾只求皇上主持公道,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皇上万勿让天下百姓有所诟病。”
皇帝来的路上已听了来龙去脉,他瞥了秦如歌一眼,说不准是责是怒还是不以为意,才看向李氏:“把面纱摘掉。”
李氏身子微震,这才抖着手扯掉黑纱。
饶是皇帝也免不了大吃一惊,面容丑陋恶心,头发一掉一大把,似是得了癞痢。
“皇上,御医说了,这是剧毒所致,且不是一次性摄入就能造成的,必是连续服用多月以上,可见下毒之人处心积虑,打算慢慢毒死臣妾胞妹。”
皇帝冷笑道:“皇后如何笃定下毒之人就是如歌呢?”
莲儿也道:“对啊!无凭无证,就是皇后也不能乱说信口雌黄,陷害我家大小姐!还有啊,御医明明说了,李姨娘中毒时日不久,不过月余!”
“没错,你这丫头说的对。姮娘本不该月余便发作,可这最后一次摄入毒药,乃之前的好几十倍,其量招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