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安全,以免毒发病发。
“既然你知道了,便不算跟踪,只能说是监视。当然,本王认为,这是让你我之间,了解更深更无遗漏的最好方法,若说是监视,不如,说是关心。”
呸,什么话都是他老人家说了算,从未见过这么光明正大耍无赖的人,秦如歌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不行,她是新时代的女性,怎能让他压制,她必须反抗,必须争取主权,必须推倒霸权!
“哼,如此说来,王爷真真是有心啊,礼尚往来,那不如,我也在你身边放两个自己人,好时刻了解王爷的一切,关心关心,增进感情嘛。”
秦如歌本以为她这么说,凤明煌薄怒,自是不从,没想到他沉凝片刻,嘴角竟勾着祸害众生的必杀之笑,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本王,本王一定知无不言。”
“呵呵,这个笑话很好笑。”
“你想在本王身边放人,不是不可以,只怕,他们一不小心惹怒本王,一命呜呼,本王倒是怜你失去左臂右膀,如此,你确定还要放吗?”
秦如歌嘴角抽搐,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看你这脸色,不像是可以的样子,既然你不放,那就算了,但是本王让跟着的两名暗卫,你再让他们回去试一试。”
“......”
这一次抗争,彻底宣告失败。
尚在平复郁闷挫败愤慨,凤明煌忽然捧了她的脸,左右打量。
秦如歌瘆的慌,这人,最近的行为越来越诡异了,她猛吞口水,迟疑道:“干嘛。”
嗯,他紧紧盯着的,是......她的唇?
秦如歌赶紧捂住:“你想干嘛?”
他冷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面色一沉,冰冻斥道:“脏!”
什么脏,她的唇脏?
电光火石闪过,她推开他,谨慎戒备地盯着眼前似豹待发的男子,道:“他们跟你汇报了?我亲了秦若月的事?”
秦如歌大致解释了秦若月假孕的来龙去脉。
好吧,当时为自己心血来潮的计划冲昏了头脑,事后想一想,心里也有些疙瘩,毕竟是秦如歌的初吻。
啧地一声,凤明煌嫌弃自己碰了她,走到秦如歌让人打来洗脸净手的水盆前,轻轻净手,享用了秦如歌该享用的一切。
“......”
登堂入室,她真想丈量一下凤无赖的脸皮有多厚。
忽见他持着拧干的布帛而来,秦如歌警戒,不觉双手交叉护身,他想干嘛?
“恶心,把脸,尤其是嘴,擦干净。以后矜持点,别什么都乱碰,本王身边的东西,必须跟本王一样,干干净净。”
觉得恶心,他不碰就行了嘛!
这一刻,她一定很想咬他,因为,她听见了自己的磨牙声。
她的爪子一定很痒,不然,她一把抓住布帛不会听到挠人的指甲声。
她擦脸擦嘴的时候,凤无赖用一种好像想吃人的眼神盯着,害她心跳如鼓。
“最近,你和慕容汾,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掰倒慕容琰?”
“王爷,好像很是看轻六皇子。”
他嗤声,凤眸似这夜,凉淡,危险。
“而你,似乎很看重他,嗯?”
秦如歌寻思着,他到底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你攀上他,莫不是为了日后有机会一脚踢开本王吧,可是几名皇子里,慕容汾看似最弱小无害,和太子抗衡,好比以卵击石,你就不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