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
安澄也只能咬着后槽牙冷笑:“谁说吃饭跟工作就是矛盾的?”她抓过一叠子的警方卷宗扔给汤燕卿抱着:“一边吃饭一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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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家的男人果然是汤家的男人,无论她怎么刺探,汤燕卿就是有本事一一给化解回来,总之一顿饭两个小时下来,安澄还是没能从汤燕卿嘴里掏出什么内情来。
她也有些气馁,索性推开餐盘坐直,勾着手肘盯着他。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哥这个性子,是三岁就眼睁睁看着爸妈离婚才造成的;你爸妈又没离婚,而且现在你爸宣战呢,你妈和你爸在人前就更甜蜜了,你这又跟着当什么‘创伤儿童’啊?”
安澄故意刺他,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还是……你觉着你爸妈太腻乎了,忽略了你,所以你这是故意想要引起他们注意力呢?”
汤燕卿送给安澄一枚大大的白眼。
“收回你的想象力。不然我会把你写进我的书里,当行为分析的对象——反面的。”
安澄一掐腰:“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