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扭`动,却结果都适得其反,他只回应给她一串闷哼。
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心里的别扭还过不去,怎肯甘心就被他这样得了手?她懊恼,居高临下双拳砸他肩膀,努力推着他肩膀……
他的回应,反倒更加激烈。他甚至咬着唇挑眸向上仰视她,坏坏鼓励:“再来……我就爱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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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晚,他们战况激烈。可是也说不清具体……是谁打了谁。
他最后将她抱进怀里,睡意深浓地哼了一声:“反正最后,输的都是男人。”
她咬住手指,也不敢笑。
天光微亮,两人都疲惫至极,可是谁都不舍直接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他咕哝:“今晚……是你故意的。”
还说她故意?
他知道她又要反对,便轻哼着笑:“因为,黑天鹅有自身的隐喻。”
哦?她愣了愣神儿。
幸好脑筋还没完全睡去,她仔细联想,想到《天鹅湖》的故事……她豁然明白,尴尬得赶紧闭住了眼。
黑与白相对,故事里的白天鹅是高雅圣洁的化身,那么黑天鹅就是诡诈、yin荡的。
所以他今晚!——将她迫成了之前的模样。
她忍不住在被底伸脚踹他:“胡说八道,我扮的黑天鹅才不是那样的!”
“哦,”他合着眼微笑:“你说得对,是我们两个穿反了……我才该是黑天鹅。”
她悄然提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他是不会平白无故说这句话的。
他是……在向她阐述他的选择么?
“可是黑天鹅,总是会爱上白天鹅……”他在她脊背印下连串的轻吻:“黑天鹅和白天鹅注定生死纠`缠。”
她忍不住微微震动:“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
他轻笑:“我在说……正正是白天鹅,它长大了一定也会爱上一只黑天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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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身,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他平静地穿衣洗漱,歪头淡淡看她:“舍不得我走?”
她无奈白他一眼:“……昨晚你说黑天鹅、白天鹅,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扬了扬眉:“我说过的么?也许是梦话。”
她咬牙攥拳:“你当我能信?”
他停下系扣子的动作,垂眸深深凝视她:“我当年说过的话,有很多你也听不懂。我说了,你也还是一样不懂。所以现在也别急,慢慢想,将来总会懂。”
“无聊。”她懊恼甩手。
他一向就这样啊,设陷阱引她上钩,让她忍不住地推想,然后他就自然有机会一再霸`占她的思想和身边的位置。
他扬眉一笑,伸手按了按她肩头:“就是说正正。我们两个审美一致,都会爱上黑天鹅姑娘。”
他说着忽然倾身过来,伏在她耳边:“我爱死了昨晚那个黑天鹅姑娘。那才是,真正的你。”
安澄大羞,连忙推他出门:“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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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圣诞假期,他在律所还要忙海伦的事,她却放假了。
她今早难得送他一起出门来,目送他开车离去,却没想到一转身竟然撞见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人!
她还穿着家居的大毛衣,头没梳脸没洗,惊讶地捂住嘴,“爸?”
街角的另外一边,杜松林从车子里走下来,也是一脸的惊愕。
“……刚刚,是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