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交易地点你可以不说,但你们换了住的地方你怎么也应该打个电|话告诉我,我若不是碰上了小小浅,就会直接上楼,说不定现在就落进了纪深爵的手里。”许衡爬起来,盯着于湛年说:“大哥,你不会是想甩开我吧,这样做太不地道了吧。”
“我们兄弟两个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我以为你要在医院开刀手术,准备晚一点过去接你,哪想到小小浅不听话,逃跑了,还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事。陆浅浅发现我们的下落了,我只能临时改了住处。”于湛年拧拧眉,丢开手里的棉签。
“那你也能第一时间通知我!”许衡不服气地说道。
“呵呵……行啦,别赌气了。你不是比我快了一步吗?我总得安顿下来,才能告诉你吧?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还和哥哥使性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兄弟到哪里都会在一起。晚上我们就能发大财了。”于湛年耐着性子安慰了他几句。
许衡看了他一会儿,转开了头。
于湛年对着镜子照了会儿,扭头看着站在墙边的手下冷冷地说道:“你们都别傻站了,都赶紧去准备,看纪深爵到了没有。他一到了,马上就按计划行事,把他抓起来,不要给他任何机会,直接做了。”
“哼,安排得这么好,但愿像你说的一样。”许衡皱皱眉,又倒下了。没一会儿,他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稍稍变了一下,扫了一眼于湛年。
“怎么了,谁?”于湛年扭头看他,低声问道。
“郭莹,你打她了?”许衡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为了吓唬小小浅,也没打多重。”于湛年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是我女儿,我们朱家唯一的后人了,你放客气点。真要打,那也是我动手,你还是站一边看着吧。”许衡阴阳怪气地抱怨了几句,翻了个身,用肥|大的屁|股对着他。
于湛年盯着他看了几秒,坐到一边去看电视。
小小浅缩在沙发一角,像独孤愤怒的小兽,警惕地盯着兄弟二人。她又累又饿又怕,已经支撑不住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于湛年的手机响了,他猛地抓了起来,贴到耳边去听。
“是吗,得手了……谁跑了?刘哲?去抓他!”
许衡又爬起来,盯着他看。
“我要看视频,你给我把视频发过来!”于湛年下令道。
对方很利索地发了一段视频过来……长长白色海岸,一艘小船停在废弃的码头前。
纪深爵的车缓缓停下了,刘哲先下车,环顾了一圈,然后拉开了后车门,和坐在后座的纪深爵低语了句,纪深爵这才下车,但是他刚刚脚挨到地上,就有几支乌洞洞的枪口从船舱里伸了出来,不待他们说话,子弹便呼啸着射向了纪深爵……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
司机车都没下,车窗就被打穿了,鲜血飞了满窗。
刘哲月退上中了一枪,拼了命一跛一跛地往前跑。
纪深爵扑倒在地上,鲜血很快就在他身下淌成了一大滩艳色……
“大哥,你把纪深爵杀了?他们怎么对纪深爵下手了?”许衡夺过手机,又看了一遍,这才一脸震惊地看向于湛年。
“对付他,一个字都不能多说,一定要直接动手。”于湛年得意地冷笑道。
“但是,他怎么也会见柬埔寨的人,为什么他们对纪深爵下手?”许衡更不解了。
“哈哈,傻瓜,你看你,还在国外混了那么久。这叫将计就计。”于湛年拍了拍膝盖,一脸轻松地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我早就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