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拱出毯子,轻轻叫了一声“纪总……”
毯子从她腿上掀起来,劈头盖脑地蒙住她的脑袋,他的身子俯下来了,紧贴着她的背,把她死死地摁紧。
他的呼吸声,很沉,一声一声地打入她的耳朵,弄得她心慌意乱。
“干吗?”她拱了两下,轻声问。
“浅浅你是不该规矩的时候太规矩,该规矩的时候太不规矩了。”纪深爵抬手就是两下,打在她的小屁|屁上。
陆浅浅没劲了,本来力气就比不上他,又饿到现在,头晕眼花的,早想睡了,怎么可能挣得过他?
“纪深爵……”她双手一搭,哑声抗议道:“我要生气了!”
“你生气?”纪深爵停下来,手从毯里进去,捏住了她的小耳朵,“浅浅,直接告诉我,和我自己去听明白,中间区别很大的。我说过几回了,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这耳朵就是听不见啊。你看看你,不应该当木头的时候,你是一截木头,给我装傻充楞。让你当木头的时候,你狐狸尾巴乱摇。知道吗,我等一天了,就等着这时候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