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书砚若有所思地敛了敛眸,随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这是被妻管严了?”
心脏,因为他的这句话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短暂的沉寂过后,那颗心脏像是疯了一样,接连着狂跳起来。
傅深酒咽了咽口水,心里却是一半难过一半喜悦。
这样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察觉到傅深酒情绪的异常,薄书砚以为自己方才的神情让她生了误会,但他又不擅长于解释,只是强势而心疼地将她搂进怀中,叫了声“小酒。”
傅深酒心绪难平,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因为做恶梦出了好多汗,我想去卧室洗个澡,可以吗?”
“我刚下飞机,满身风尘,也正想洗个澡。不如,我们一起?”薄书砚知道她想躲开,但他不允许,所以展开不要脸攻势。
“……”傅深酒抬眸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推开她就回卧室拿衣服去了。
薄书砚就当她是答应了,转身就要跟着她。
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才走出几步的傅深酒自然也听见铃声,但她只顿了下步子就又继续往卧室走了。
薄书砚本不打算在这种时候接听,但心念一转还是将手机从西裤口袋里摸了出来。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长眉倏然拧起,他下意识地就抬头看了傅深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