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约翰先生,薄董请您过去一趟。”是王泽炜。
薄书砚直接碾了王泽炜一眼,沉默而嫌恶。
嘴唇动了动,约翰接收到薄书砚的视线后也只得朝王泽炜耸了耸肩。
王泽炜阴测测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了一圈,直接走进了办公室,“薄总,您这样子让我这个当下属的很难办呐。我这已经是第五次过来请约翰先生过去谈公事了,要是再请不过去,薄董可不会放过我唷。”
薄书砚分明是隐忍情绪的高手,可是面对着这个阴阳怪气的王泽炜时,怒气终是压不住。
他紧抿着薄唇,一步一步朝王泽炜走去。
王泽炜退了两步后,硬着头皮将手中的文件单手递给薄书砚,“哎哟,薄总要是不愿意我和薄董也不勉强,只是这份文件还需得你签……啊!”
他一句话堪堪要说完,肩关节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嘶吼出声。
薄书砚眸色狠戾地扔开他的手,冷冷地吐了个字,“滚。”
王泽炜痛得眸色殷红,躬着身子抱着被薄书砚卸下的那条胳膊,连连后退数步后这才冒着冷汗往外逃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约翰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知道此刻什么也安慰不了薄书砚,只能沉默。
……
傍晚时分,傅深酒带着两个孩子从后花园回到别墅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色香味俱全的样子。
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地松开傅深酒的手,往厨房跑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恋恋捏着一把筷子走了出来。
而梵梵则捧着一叠碗,一步一停顿地往餐桌挪过来。
傅深酒看着自家儿子那小心翼翼地模样,终究是没忍住,上前去想要帮忙。
薄景梵正想拒绝,厨房里面就走出一个头发灰白却身板笔挺的老太太,“哎哎哎,别帮忙!”
老太太态度强硬,看也不看傅深酒,径直绕过薄景梵后将手中的汤放在了餐桌上后,又回了厨房。
懵了懵,傅深酒迷茫地看向薄景梵,而此时的薄景梵已经踩着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小板凳,将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了。
接收到傅深酒的视线,薄景梵的葡萄眼眨了眨,转身看了眼厨房,这才对傅深酒糯糯道,“刚才那位奶奶是翟叔叔的母亲。”
“哦……”傅深酒绕到两个小家伙中间,抱着两个孩子的肩膀小声说,“我帮你们摆碗筷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同时看向她,大眼睛眨了眨后又同时摇头。
“酒娘,我和梵梵哥哥最喜欢做这个了,不需要帮忙。”恋恋将一双筷子摆在梵梵摆好的碗旁边,昂着小下巴瞅了一眼薄景梵,“梵梵哥哥,你说对不对?”
彼时薄景梵正在调整一只碗的方位,直到碗上的花纹与他摆的前一只碗的方位一致时,他才轻舒了口气,并朝恋恋点了点头。
“……”傅深酒抿了抿唇,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她正晃神呢,肩膀就被人重拍了下。
“你别在这儿耽误两个孩子了。”翟老太太用下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来帮我端菜!”
傅深酒愣了愣,反应过来立马点头,“恩,好的。”
说完,再次不放心地看了眼两个孩子,傅深酒这才转身,跟着老太太进了厨房。
原本以为,是老太太在做菜,没想到……居然是翟墨霆。
那样硬气英朗的男人系着粉色的围裙……几乎在瞬间就戳中了傅深酒的笑点。
“翟大哥,没看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