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主动去招惹薄书砚。
但在重金的驱使下,有人还是愿意铤而走险。
“薄先生,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毕竟四年前的事情闹得太轰动。现在傅小姐突然回到雁城,我们也是……”
“逼不得已。”薄书砚眸色淡淡地掐断他的话,在烟灰缸掸了掸烟灰后才抬眸去看说话的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年前我见过你。”
刚才说话的记者愣了愣,随即绷直身体,讪笑道,“薄总大概是记错了……”
“许是四年太长了,所以你已经记不清我四年前说过什么。”薄书砚站起身,缓步踱向刚刚开口的那位记者,“你老是凭着空穴来风的事情做新闻,到底是你个人的问题,还是你们报社的问题?”
男记者咽了咽喉头,想说什么却怎么也无法组织语言,只是铁青着脸杵在那里。
薄书砚似乎失了耐性,在众人脸上淡淡地扫了一圈后,直接抬步出了会议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步子,侧首朝众人笑,“回去告诉你们领导,以后不要再拿我薄家的事情来做新闻。尤其是,不要花心思在我太太身上。”
言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到薄书砚消失好久以后,记者群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才缓缓卸下扛在肩头的摄像机,揭开帽子的时候,被长发掩映的一张脸也清晰地显露出来。
她,眸生浓烈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