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给吃了不成?”萧景懿一脸笑意,几句话说得多么轻飘飘。
傅深酒被她给气笑了,“萧景懿,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想见孩子,我会找时间安排?”
萧景懿叹了口气,笑,“我不喜欢被别人安排。”
将心中的那口气死死憋住,傅深酒也笑,“所以呢?你今天把两个孩子带出来,又得到了什么?”
她才不相信萧景懿“接两个孩子出来玩”的鬼话!
“啊,这个问题啊……”萧景懿认真地想了下,“亲情?天伦之乐?快乐?这些算不算?”
言罢,萧景懿好整以暇盯着傅深酒看,像是真的很期待傅深酒的答案似得。
指尖掐进掌心,傅深酒点点头,“以后不要再对孩子动心思。萧景懿,这是警告。”
“警告?嗬!”萧景懿嗤笑一声,“傅深酒,你看看你现在,你拿什么警告我?”
傅深酒抿唇一笑,温软道,“姐姐你是不是忘了四年前你托我帮你买手链的事?我那时候凭的是薄太太的身份,现在也照样可以啊。”
萧景懿还想冷笑,视线一晃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薄书砚。
尽管彼时他正垂颈点烟、视线并未落在这边,但他过于笔挺地身子只是静默地立在那儿,也给萧景懿无限地震慑感。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四年前,林苡贤在他手底下落得怎样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