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墙上的挂钟,突然从椅子上坐起来,“完蛋了,要迟到了!”
这样慌里慌张却又无比真实的傅深酒,薄书砚从未见过,一时默在那里,看着她像个小兔子一样,转瞬间就窜到楼上去了。
薄书砚看了眼手边的粥碗,牵唇笑了笑,这才长腿阔步地上了楼。
他上去的时候,傅深酒正在衣柜前找衣服,见他过来,傅深酒对他说了声“抱歉”后直接将门关上了。
薄书砚挑了挑眉,转身的时候看到对面的儿童房。
想了想,他走进卫生间洗掉了脸上的血污,然后才抬步走向儿童房。
儿童房里已经亮了灯,薄书砚打开门进去的时候,看见薄景梵正捂着眼睛正对着门站着。
而薄景梵身后,正在自己穿小裤子的恋恋发现他后,惊喜地叫了声“叔叔!”
被这个家里唯一欢迎自己的小姑娘这么热情地对待,薄书砚展唇,朝她笑了笑。
薄景梵去误解了恋恋这惊叫声的含义,登时将一双小手从眼睛上拿下来,仰头看见薄书砚的脸时、他葡萄眼中闪过一瞬的欣喜,但他很快又板起小脸,并且颇为严肃地走过来,对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尽的薄书砚一本正经地道,“老师说过,女孩子穿衣服的时候,男孩子是不可以偷看的!”
“……”看着自己儿子小脸上的责备神情,薄书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失落了下这才无意识地说了声,“抱歉,我这就出去。”
说完,薄书砚便转身退了出去。
儿童房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险些碾到薄书砚的后脚跟。
“……”薄书砚舔了舔唇瓣儿,看着两边都紧闭的房门,站在那儿默了好一会儿。
接连碰壁,从未有过的感觉。
但祁宣说过,他要是想融入傅深酒和薄景梵的生活,就得从平凡的生活细节入手。
而平凡的生活细节……
抬手摁了摁眉心,薄书砚束手无措。
轻叹了口气,薄书砚突然想起刚才傅深酒那句“完蛋了,要迟到了。”
心念一动,薄书砚转身、抬步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