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长腿阔步。
被愧疚压抑得几乎要崩溃的傅深酒猛然睁开眼睛,想也没想就奔下了床,追上他,从后面圈住了他的腰。
薄渊爵的身体陡然僵住,他再也抑制不住,转身过来将傅深酒狠狠地按进怀中。
傅深酒眸色无光,就这样被薄渊爵抱了好久,这才扯开粘连在一起的唇瓣儿,唤了他一声,“薄大哥。”
薄渊爵将她搂的更紧,算作是回应。
“薄大哥,你要了我吧。”沉默良久以后,傅深酒声线平稳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薄渊爵的身体狠狠一震,片刻后将傅深酒拉离自己怀中,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你说什么?”
傅深酒面上全是坚毅的决然,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薄渊爵,“你要了我吧。”
薄渊爵的眼眸陡然眯紧,一双大掌捧住傅深酒的脸,眸光越来越烫。
他绷了唇片儿,“傅深酒,告诉我,你是清醒的!”
脸被他捧着,她仍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是认真的,我……”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蓦地被往上一提,两瓣儿已然被男人含在了唇间,像是久旱得甘露的干裂泥土地、贪婪而肆意地吸纳着!
傅深酒的意识格外地清醒,一双眼睁到最大,怔然地看着虚空的地方。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五指也是很自然地蜷握着。
她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害怕。
饶是几欲陷入疯狂的薄渊爵,也慢慢停下了动作。
“阿酒,你不愿意。”薄渊爵的嗓音粗哑,夹杂着受伤的语调。
傅深酒从那股子过于平静地思维中回过神来,忙摇了摇头,“不,我愿意!”
薄渊爵垂颈看着傅深酒,摩挲着她的脸蛋,唇角尽是苦涩,再不进行下一步动作。
之前好不容易筑起的勇气之墙似乎在一点点崩塌,傅深酒害怕自己在下一刻就会反悔,于是踮起脚尖,双手主动攀上了薄渊爵的双肩,将自己的两瓣儿印在了薄渊爵热度尚存的唇片儿上。
薄渊爵身子紧绷,不为所动。
傅深酒闭了闭眼睛,然后一双手顺着薄渊爵的匈膛往下滑,最后落在他腰间的金属扣上。
颤抖着的纤细指尖摸上金属扣上那个小小的机括,轻轻抬了抬,皮带松了……
动作在这里被迫停住。
傅深酒整个人突地抱抱起,扔在了床上。
……
早上六点。
黑色Lincoln缓缓滑停在小区门口,祁宣从驾驶座上下来,看了眼稍显破旧的小区,这才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左手提着两碗青菜粥、右手提着包子饺子和面包等一大袋东西的薄书砚,弯身从后座下来。
祁宣忙弯身要去接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薄书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祁宣便悻悻地收回了手。
“我说薄老大,早饭而已,没必要这么宝贝吧?”
“这是给小酒和孩子吃的。”薄书砚垂首看了眼手中提着的小菜粥,眸色难得温柔。
祁宣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脸受伤,“这意思是,嫂子吃的东西,我连碰一下的资格也没有了是吧?”
薄书砚不说话,只瞧着他。
祁宣也不纠结于这个话题,双手抬起刮了刮两边的头发,朝薄书砚咧了咧唇,眨了眨眼,“怎么样,薄老大,我今天看着还行吧?”
说完,祁宣还挺直身体,抬起手腕整理了下衬衫袖口。
薄书砚眯眸盯着他,“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