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酒,我来接你。”薄书砚停住脚步以后,终是抬眸,将依旧寡沉到毫无波澜的视线投放到她的脸上。
傅深酒……
他叫她傅深酒。
这个名字,在这四年间,她不是没有听过,并不算陌生。
可此刻从薄书砚的嘴里说出来,她恍然有些分不清,现下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微微蜷握的指狠颤了颤,最后掐进掌心,她神思敛聚,弯唇朝他笑的时候双眼终是有了焦距。
“薄总,很感谢您亲自来接我。”压了一束发在耳后,她语调温软又疏离、客气又礼貌。
垂落在身侧的一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爆起,但薄书砚面上仍旧一片寡沉、幽无波澜,只一瞬不瞬地凝着她的眉眼精致而熟悉的小脸。
对于他的凝视,苏锦程恍若不知,淡然地错开视线,绕过薄书砚,自顾自地拉开车门,坐进了黑色Lincoln的后座。
过了良久,薄书砚才转过身,重新坐进了驾驶座。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女人,但她正将神情淡漠地一张小脸面向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书砚启动车子,在雨刷将前窗玻璃的雨水清刷干净的时候,他才再度开口,打破沉默。
他说,“你承认了,你是傅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