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砚暗无光线的眸渊定在苏锦程波澜不惊的面孔上,只有绷成铁线的唇片儿泄露了他的情绪。
约翰在这时候,抬手按住了薄书砚的肩。
对于那道近乎阴寒的注视目光,苏锦程恍若不知,施施然地站起身,铮然清亮的眸光淡淡一睐,便笑了,“各位请慢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抱歉。”
顿了下,苏锦程的视线落在许浮乾脸上,满眸真诚,“许总,谢谢你的悉心款待,我定然铭记在心。”
许浮乾刚冷的五官渐渐变色,有些厚的唇片儿动了又动,叱咤商场、经过多种变故的男人在这个时候找不到任何一句恰当的语言来做临场反应。
苏锦程弯唇垂眸,站起身来,从容不迫地拉开餐椅,再次朝一直盯着她的众人微微颔首示礼后,转身走了。
直到苏锦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包厢紧闭的大门后,一桌人的目光这才全部压抑着落在沉眸垂睫的薄书砚身上。
薄书砚又押了一口烟,淡蓝色烟雾缭绕而起的时候,他眯了眸子。
约翰抹了一把脸,看了眼苏锦程离开的方向,轻轻叫了声,“薄。”
薄书砚抿烟的动作一顿,猛然抬手扯松颈间的领带的同时,长身猛立。
“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