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会看着办的。”傅深酒抬手摁着心口的位置,突然有些呼吸不过来。
“我没有要逼迫你的意思,我只是……”薄渊爵可能觉得深酒语气不对,补充解释。
傅深酒掐断薄渊爵的话,“我知道,我并不是因为薄大哥你的原因才决定要跟他离婚的。我有…自己的判断和原因。”
傅玄野是原因。
许绾轻是原因。
她和薄书砚之间巨大的鸿沟也是原因。
原因,太多了。
只不过想来,命运的安排有时候也挺有意思,她和薄书砚相识于一个宴会,现在也得借助一个宴会来结束。
……
翌日晚。
酒会依然在莱斯顿酒店,顶层宴会厅。
傅深酒特意穿了礼服,跟着同样礼服装扮的叶清臣进了宴会内场。
同样的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不一样的心境而已。
叶清臣给傅深酒指了薄书砚所在的方向后,就转身到一边去和人攀谈了。
傅深酒顺着叶清臣所指看过去,看到薄书砚仍旧是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们围着,间或举杯的时候、彼此手中杯轻轻一撞、尽显风流。
傅深酒也端过一杯酒做样子。
指尖蜷握、攥进掌心的时候,傅深酒捏着杯脚,穿过人群,朝薄书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