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起来。
“是你先闹的脾气,你倒还先哭上了?”薄书砚阴骘的神情慢慢软化成无奈。
傅深酒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抱着,用尽所有力气去平复胸腔里那股子翻天覆地却又莫名的委屈感觉。
薄书砚已经是30岁的男人,哄人的话、以前没说过,现在更不会说。
他只是沉默着替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后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肩背上轻拍,安抚。
直到傅深酒慢慢安静下来,薄书砚才将她从怀中拉出来,一瞬不瞬地凝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她,“哭完了?”
傅深酒抬眸看了他一眼,对薄书砚的记忆仍旧停留在刚才那个愤怒而残暴的形象上面,所以总觉得现在这个脾性毫无波澜的男人有些不真实。
她开始怕他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再次触犯到他的逆鳞。
而深酒认为,他的逆鳞,就是许绾轻。
“怎么不说话?”薄书砚的大拇指抚过她的脸蛋儿,“要因为这点事情开始疏远我了?”
傅深酒默了下,再抬眸看他时、她脸上已经有温软的笑意。
好似,刚才那个哭泣失控的人浑然不是她,另有其人。
她弯起唇瓣,清清浅浅地一笑,“薄先生,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