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里摸出一根黑色的橡皮圈,边扎头发边回,“奶奶最近有头疼的毛病,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薄书砚将书放在交叠的长腿上,视线凝在深酒那已经成形的丸子头上,“你对奶奶倒是上心。”
“那当然。”说到这个话题,深酒一点也不谦逊,“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恩图报,奶奶对我好,我自然是要涌泉相报的。”
平日里,深酒的长发总是垂顺地披在身后,让她整个人显得娇柔而温婉。
现在她将头发扎起来,漂亮精致的脸蛋和立体的五官全部显现出来,青春明丽自不用说,倒是增了些英气的清傲感。
很意外地,没有因为丸子头而使她看起来显得可爱。
薄书砚被她微仰着下巴的小傲娇模样取悦了。
他笑,“你还懂知恩图报?”
深酒清瞳铮亮,皱着鼻子点了点头,“当然。”
薄书砚垂眸,噙着笑意点头,“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深酒一时没听明白。
他这几天又没为她做什么,她做什么要报答他?
奇怪。
她可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深酒干脆不吭声,沉默着在包包里翻东西。
薄书砚的视线转到她露出一截的细白腕子上,那上面还残存了一圈浅浅的印记。
“手腕还痛不痛?”薄书砚站起身,不过一两步的动作就到了傅深酒身旁。
看着自己被他捉住的手腕,深酒一愣。
他居然还惦记这么一件小事,她往后缩了缩,“小伤,早没事了,谢薄先生关心。”
细嫩的皮肉擦过略略有些粗粝的掌心,摩擦出一股子细微的电流,让深酒的心莫名一跳。
她错开视线、绕过薄书砚,“我先去洗漱了。”
薄书砚微眯眸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动作略显慌乱的姑娘。
深酒只觉得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
上次在郦城两人不欢而散,现在薄书砚却突然变得这么平易近人,她只觉胆战心惊。
见傅深酒找出睡衣往卫生间去,薄书砚身子一侧就挡住她的去路,让她堪堪撞进自己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