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的那部分,我自然也要清算个清楚。”
乔乔站在原地没有动,不过也没有回头。
苏天尧的脚轻轻的在地上敲了两下。
“你听说过过濮萝这个女人。
可你听说过严夏吗?”
乔乔凝眉,严夏?
这不是上次来北京找齐景焕在王府井曝出照片那位暧昧女吗?
这事儿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乔乔没有动,苏天尧知道自己问对了。
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低头望着自己的鞋尖。
“齐景焕和严夏两个人是设计了这整出故事的主角。
只不过,他们大概没有想到自己会玩儿的这么大。
竟然赔上了濮萝一条命。
所以这才会各自天涯。”
乔乔回头看向苏天尧,眼神中满是质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天尧从墙边弹起几分:“想知道的话就抽空跟我一起吃个饭吧。”
“你别想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利用我来要挟齐团。”
“选择权在你。
即便没有你,我也一样是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
只是我觉得现在的你实在是太傻。
就像是当年的我一样。
无条件的认为那个人是好人,给予信任和友善。
可最后当我自己锒铛入狱的时候才明白。
原来我真是天字第一号大蠢蛋。
我想要帮你。
起码让你不要像我一样,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乔乔冷哼一声:“不必,不需要。”
她说完这一次真的回到办公室中。
可是即便坐在了办公桌前,她也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虽然不愿意,可却不得不承认。
苏天尧这个男人刚刚的话左右了她的思想。
按理说她也不是一个容易被人左右的人。
可是严夏这个名字让她很是在意。
究其原因就一个。
因为齐景焕说那是他暧昧过的女人。
暧昧过在她看来代表什么呢。
就是想扔到床上去的女人。
齐景焕既然对那个女人动过这个想法。
以他的个性来看,那一定是爱过的。
她抬手捶了一下桌子。
感情齐景焕这小子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留下风.流佳话呢。
女人的嫉妒心如果能够凝结起来的话,估计会有原子弹的威力那么强大。
因为顷刻间就能摧毁一个家庭。
还是粉身碎骨。
可她自认为在现在的家庭生活中很幸福。
夫慈子俏,她又这么知书达理温婉大方的。
她真心不想失去这段婚姻。
所以该死的。
她得立场坚定,坚决不能听苏天尧的挑拨。
昨天不是才在家里跟齐景焕保证过。
绝对会跟苏天尧保持距离吗。
这可倒好,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居然立刻让她的大堤已经溃塌了一半了。
她果然是立场不够坚定。
难道真得跟齐景焕说的那样儿辞职吗?
可是天天窝在家里,这日子又觉得没法儿过了。
乔乔抬手敲了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