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怒全都表现在脸上。难道,短短的两个月,已经有人进驻到你的心房了吗?
直到她被安置在大床上,仍瞪着黑白分明的美眸,不甘心地抿着嘴生气。
“对其他人像个淑女,和我在一起就气鼓鼓的像只青蛙,”他凑近她的脸,五官都浸染着笑意地问道:“待我就这么与众不同?”
“少臭美!”她没好气的嘀咕一声,耳根却不留神红了起来。
“先睡会,吃饭时叫你。”他伸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一捏,带着点调戏的成份,“青蛙仙子,闭上眼。”
在她将要变脸前,他低笑着转身出门。
左斯翰走下楼,先到厨房冲了两杯咖啡,施施然走到晨潇面前,递了一杯给他,“我们谈谈。”
“好,我也正有此意。”
左斯翰斜倚在沙发上,转着杯子里的搅拌勺,低沉沉地叙述着:“薛晨潇,二十六岁,定居法国,从事服装行业,算半个中间商,个人资料无懈可击,可家庭背景却是一片空白,不由让人怀疑这份个人资料的真实性。”他抬眼看向晨潇,目光犀利如剑,“你究竟是什么人?”
“左先生果然不简单,我不过出现在你面前几个小时,你就调到了我的资料。”晨潇啜了口咖啡,随后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我所掌握你的情况是,左斯翰,三十二岁,擎宇跨国公司总裁,父亲左震,姐姐左诗敏现居住在普罗旺斯,曾经有个恋人,但不知什么原因两人分手,之后女的去了英国深造。”他挑起眉望向左斯翰,嘴角噙着几丝飘渺的笑意,“我说的对吗?”
“定居法国的人居然能拿到这么详尽的资料,你的身份真是神秘。”左斯翰瞳孔微缩,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庞问:“你接近嵚崟是何目的?”
“我在伊莲身边只是默默地守护她,一年多的时间足以证明我对她绝无恶意。你呢?仅仅两个月,你为了得到她处心积虑,你又是什么目的?”晨潇咄咄逼人的气势不亚于沉稳的他。
左斯翰意识到面前的男人虽然年轻,却思维敏捷,心机深沉,是个强有力的对手。“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得到她的现在和将来。”
晨潇审视着他脸上所有的细微表情,随后讳莫如深地开口:“左先生,你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泄露了你心底的紧张和不自信,你的回答准确度值得考量。”
“想不到你还学过心理学。”他玩味地轻笑,“钻研心理学的无非是几种人,警察,医生,教授,”他的声音一顿,直直的看过去,“或罪犯。”
“我只是比较喜欢研究心理学。”晨潇淡淡地解释。
“呵,学者身份的中间商。”他带着嘲弄的口气轻哼。
晨潇表情严肃地说:“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有人伤害到伊莲,你,更不行!”
“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左斯翰站起身,边朝厨房走去边说:“我要做晚饭了,不过只有两人份,薛先生请自便。”
一个小时后。
楚嵚崟看着餐桌上的摆放,深感无言以对。她尽量放柔了声调对某人好言相劝:“晨潇是我的朋友,你能不能尽尽地主之宜,招待他一下?”
桌上三菜一汤,菜色看上去精致可口,可偏偏份量很少,更何况只摆放了两副碗筷,这不明摆着没有第三个人的份嘛!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之前我就申明了,只提供住所,其他一概不管,薛先生也是同意的。况且我这里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来作客的,还要看我这个主人接不接受。”
晨潇好笑的看着某个小气量的男人,三十几岁的人某些方面表现得依然像个孩子。他安抚着楚嵚崟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