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什么是禽|兽？”
莫向川歪歪嘴，“就是坏东西。”
宝宝想了想，低下头亲了文艺的肚子一下，“爸爸是坏东西，记住哦！”
文艺笑着捏他脖子，“不要胡说，教坏小孩子。”
宝宝抱着文艺的胳膊嘿嘿笑，“妈妈每天都说爸爸是坏东西。”
文艺脸上一热，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说。”
文艺孕吐的厉害，最近又开始食欲不振，而且吃什么吐什么。
每次吐的没东西可吐，脸色发白，她就会小声嘟囔说莫向川是坏东西。
毕竟没他自己也不会怀孕。
莫向川听宝宝这么说，挑眉，“什么坏东西？妈妈说我坏话了？”
宝宝穿过文艺的腋下，探过头去朝着莫向川吐了吐舌头，“坏东西，我才不理你呐！”
莫向川觉得自己简直郁闷透了，于是上前直接把宝宝扛起来走了一顿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