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睁开眼,看见莫向川坐在那里,眼眶一下就热了。
连忙坐起来,扑到莫向川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莫向川拍拍她的后背,亲亲她的头顶。犹豫了一下,直接把人抱起来,自己坐到了床上,让她做在自己身上。
莫向川的气息将文艺完全的包裹起来,温热的体温也让她像是找到了温暖的巢穴。
文艺哭声减弱,却还是一直扯着莫向川的衣服不松手。
莫向川也不觉得烦,伸手不断的拍着她的背。
“爸爸……”宝宝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隔壁响起,似乎也是被噩梦惊醒了。
莫向川抱着文艺起身,又将宝宝抱了起来。
干脆让文艺抱着宝宝,他则抱着两个小家伙。
一整夜,莫向川靠在床头,亲亲这个亲亲那个。
每当两个人做梦的时候,他就会到他们耳边轻声安慰。
三个人倒是有些相濡以沫互相取暖,慢慢的心里都平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文艺睁开眼,就看见莫向川靠在床头睡觉。
眼底有浅浅的黑眼圈,胡茬也黑丛丛的。
她眨眨眼,想起昨夜被他一直像孩子似的照顾着,脸上忍不住的泛起一丝红晕。
不过看见莫向川疲惫的样子,她的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又怕吵醒他。文艺皱着脸坐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
“文文……”宝宝在她怀里醒过来,亲昵的在她脸上蹭了蹭,“你醒啦……”
文艺“嘘”了一声,伸手指了指莫向川,做了个“别吵醒他”的姿势。
宝宝伸出手捂住嘴,点了点头。
接着文艺的头顶就传来一声轻笑,文艺抬头,就看见莫向川已经睁开了眼,笑着看她,“醒了?”
文艺点点头。
莫向川揉了揉她和宝宝的头发,就把两个人放到了床上。
接着起身到门口,拉开门,就看见门口有人在那里守着。
他吩咐了几句,对方犹豫了一下,接着点点头离开了。
莫向川回来坐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麻掉的手脚,大约十分钟,对方就领了一个医生过来。
“这是心理医生,那天的事情……还是需要专业人士的。”
文艺点点头,医生过来,她就抱着宝宝安静的坐在了对面。
让文艺奇怪的是,即使医生在这里给他们开解,莫向川也没有出去。
她告诉自己说,或许莫向川只是觉得不放心而已。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莫向川都没有出去。
她和宝宝睡一张床,莫向川睡在另外一张床上。
每天都会有人来找莫向川,只有那时候莫向川才会走出房间,但是好像也只是在隔壁。
剩下的时间,他会一直陪着他们。
文艺觉得有些奇怪,莫向川就算是再怎么清闲,也不该这样的。
而且与其说是陪着他们,倒不如说他们被关在了这里。
想到这里,文艺心里一惊。
忍不住的回想当时的画面,莫向川似乎……开枪了?
她赶紧走到沙发旁边,蹲在莫向川膝前,拉住他的手,“三叔,是不是因为我……你被软禁了?”
莫向川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瞎说什么呢?什么软禁?”
文艺笑都笑不出来,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出不去了?”
莫向川脸上的笑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