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知觉得好奇,难不成蒋宴还记得之前在巴黎的时候,秦先生冒犯过她的事情?
不至于吧……哪怕是记得,蒋宴应该也不会因为她这样一个不重要的人去记那么久。
蒋宴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点沉郁,他的侧脸深邃好看。
他稍微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名片,像是带着一点厌倦的情绪一般,将这张名片扔到了面前的茶几上面。
意知顺手从桌上拿起了名片,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右下角竟然还有一串手机号码,刚才在酒店她接过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
“这张名片做的可真精致。”意知忍不住发出感慨,她是真的觉得精致,“这个秦先生,很风雅。”
蒋宴听着意知的评价,脸色更加沉了三分。
“秦思明一般会给两种人名片。”
“哪两种?”
“一种是他看得起的商人,另一种,一种是他想带上床的女人。”
这句话一出口,意知瞬间懵了,她像是拿着一块烫手山芋一样,连忙将手中的那张烫金名片放到了桌子上面,好像自己的手背灼伤了一样,瞬间紧张了起来,连心都提了起来。
她看着蒋宴的表情,好像是猜到了什么,但是她不敢确认,毕竟,他是一直以来在她面前都高高在上的蒋宴。
意知心底盘算着,这个时候如果不捉弄一下蒋宴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毕竟,捉弄蒋宴这种机会,百年难遇一次。
而且……意知好像从蒋宴的身上嗅到了什么“味道”。
她不敢想,更加不敢确认,因为她清楚自己在蒋宴心底的身份。
“唔,难不成秦先生觉得我有什么商业价值?”意知故意“装傻”,含笑看着身旁的蒋宴开口。
蒋宴的脸色更加沉了一些,意知都看在眼里。
“朱意知。”蒋宴很少这样叫她的全名,让意知浑身都紧张了一下。
“恩?”
“别装傻。”
他凛冽的眼神瞬间击溃了她,连捉弄都捉弄不成了……
意知垂首,忍不住讪笑:“你难不成真的觉得,像秦先生那样的人物会看上我?况且……就算他真的看上我了,跟蒋公子你也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她是故意的。
蒋宴紧抿着薄唇,看似不发一言,但是意知看得出来他似乎是有话要说的。
“秦思明这个人不知深浅,外界对他的了解也很少,你不要靠近他。”
“那要是他主动靠近我呢?我该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蒋宴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
“要不蒋公子你娶了我,我有了丈夫他应该就不会觊觎我了。”意知难得跟蒋宴说俏皮话,从小到大她在蒋家都是那么谨言慎行。
蒋宴深深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并不想要理会她,起身直接走向了房间。
意知不着急,她还有些教案没有整理完,得全部看完了才能够安心去睡觉。
“怎么只有一个房间?”过了一会,蒋宴从房间里面出来,眉间有不悦的神色。
“唔,为了节省成本,当初搬进来的时候我只买了一张床。”意知以为蒋宴决定住下来的时候是知道这里只有一个房间可以睡觉的,哪知道,现在变成她闹了个笑话了。
“没事,我今晚要熬夜写教案,我睡不了几个小时,待会我在沙发上睡就可以了。”意知其实已经很困了,今天教了一整天的解剖实验课,她相当于是站了一天没有歇下过,原本是打算回来就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