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而且有很重的疑心病。
他觉得,如果靳家人是骗他的话肯定不可能在这么快的速度里面将死亡证明等一系列的证明都拿出来,肯定会说出一大堆的推辞不让他看。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就不信。因为他没有亲眼看到南方没有下手术台。
宁泽这个时候还算是冷静的,他看着靳父回了一趟书房,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堆皱纸,看上去的确像是被揉了很久的纸……
“死亡证明和病例都在这里。原本这种东西作为家人我们不是不会给外人看的,但是我想让你尽快滚出我的视线,所以才会让你看。你别以为这就是我们靳家对你的宽容了。”靳父咬紧牙关说道,神色严肃恐怖。
宁泽拿捏着医院开下来的单据和死亡证明的时候,手心有点发烫,但是额上却是在冒着冷汗。
他紧紧地捏着这几张纸,咬了咬牙低头看着,冗久冗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于之萍看到宁泽这幅样子的时候有点心慌和害怕,她趁着宁泽一直低着头在看这几张纸的时候瞥了一眼靳父,靳父要比她冷静的多。
忽然,宁泽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了靳家父母。
他将手中的这几张纸扔回到了靳父的手中,动作很快也很洒脱,看上去孑然不顾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此时心底已经溃不成军。
“就几张废纸,就想让我相信一个活人不在了?”宁泽流里流气地扯了一下嘴角,刚才于之萍那个巴掌打的太狠,让宁泽的嘴角有一点点血腥的味道,他伸手擦了一下,像是个痞子。
“你们把我当傻子呢?”宁泽嗤笑,脸上尽是嘲讽。他满脸都是涨红的,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有些恐怖。他眼睛里面的红血丝好像下一秒就会爆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于之萍的演技好过靳父百倍,倒不是靳父不愿意在宁泽面前演,而是于之萍作为妈妈跟南方相处的时间更长,比靳父更加不想让宁泽再靠近南方,所以才会更加卖力,更加拼命。
于之萍喜欢有沈牧那样的女婿,沉稳,成熟。而不是像眼前的宁泽一样浑身流里流气,在她看来简直是一无是处。
于之萍咬牙:“失去南方我们比你更加痛苦,你现在说这种话是在怀疑我们吗?!宁泽你自己也是父亲,到底懂不懂天下父母心?!”
于之萍的确是有天下父母心的,只不过是用歪了而已。
她像是疯了一样地扑向了宁泽,伸手用力地捶打着宁泽的肩膀:“你滚!这辈子都不要让我们看到你!”
靳家人联合起来演的一场好戏,让宁泽陷入了囫囵之地。
“不用跟他废话。”靳父紧紧捏着那几章纸,脸色愈发难看,“他在这里发疯也不能把南方还回来。”
说完,靳父是干脆不想跟宁泽多说话的意思了,直接转过了身去准备回书房去,但是这个时候宁泽却是想起来了一件事。
“宁宁呢?”他通红的双眼让于之萍有点害怕。
以前有人说过宁泽在商场上面就是一只披着绅士羊皮的疯狗,凡是欺骗他的,基本上都没有好下场。哪怕只是在他手上骗了很少的钱,他也会睚眦必报。这是宁泽从商的准则。
所以于之萍很怕。
“宁宁不在这儿。你觉得我们会让宁宁看到自己妈妈离开的场面吗?宁宁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想让宁宁伤心的话,就别见他。”于之萍的话是对的。
宁泽已经是尽力克制住自己愤怒的情绪了,几乎是耗费了浑身上下的力气。
“我要带宁宁走。”宁泽开口,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