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经常煮饭给一家人吃,当时情况拮据,只能够这样。
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岁月,可能都会狼狈不堪,但是熬过来了就好了。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靳法煮饭呢。”
尔曼穿着睡衣,靠在厨房的门上面,笑着淡淡开口,帆帆看到尔曼的时候打了一个哈欠:“妈咪早安呀。”
“早安帆帆。”尔曼上前附身摸了摸帆帆的头发,“头发怎么有点湿?”
“今天早上我跟爸爸起来去晨练了哦,我跟爸爸一起跑步啦。”帆帆非常骄傲地说道。
尔曼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靳北城:“晨练?你起地这么早?”
靳北城一边将煎鸡蛋盛了出来,一边开口:“你不在的这五年养成的习惯,帆帆是男子汉,也要学会锻炼身体。”
看来靳北城是有意向将自己的自己的儿子也变成严于律己的人了。
恩,从小培养。
“吃早饭吧。”靳北城将围裙脱下,尔曼看着他穿着围裙的样子忍不住想要笑。谁能够想象这样一个穿着围裙给妻子做饭的男人,以前是在法庭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牌法官?
看上去,真不像。
“我不饿,没胃口。”尔曼因为霍以言的事情没有睡好,一个晚上都没有什么想要吃东西的想法。
“帆帆的妹妹饿了。”靳北城直接开口,帆帆愣了一下,小家伙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帆帆没有妹妹呀?”帆帆仰头看着靳北城和尔曼,觉得特别奇怪。
靳北城扯了一下嘴角,将帆帆从地上抱了起来,让他的耳朵贴在了尔曼的肚子上面:“妹妹在这里。”
这样温情的举动实在是少见的,因为是在靳北城的身上。
靳北城那么冷漠的人,有一天竟然也会那么温和。
帆帆一下子懂了:“妈咪我要弟弟!我不要妹妹!弟弟就能跟我一起还有宁宁哥哥玩儿了。”
靳北城闻言之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帆帆的眼睛:“不行,要生妹妹。”
靳北城那点心思尔曼已经看透了,真的是觉得有些无语了,他现在越来越开始喜欢跟孩子争抢了。
帆帆的小眼眶瞬间变红了,脸色都变了,伸手拽着尔曼的手臂:“妈咪,爸爸欺负我……”
尔曼立刻抬头瞪了靳北城一眼:“就生弟弟,不生妹妹。”
“恩!”帆帆非常用力地点头,破涕为笑。
靳北城看着这母子俩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他现在已经连帆帆这样的小孩子都已经说不过了。
吃早饭的时候尔曼都一直低着头,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靳北城喝了一口牛奶,也没有多思虑就直接开口。
“如果你想去看一下霍以言的话,不用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
靳北城现在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对尔曼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但是事实证明男人的话果然是不能够相信的啊,他明明扣上说着不会吃了她,但是实际上,已经“吃”了多少次了。
尔曼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心思想这些东西,当靳北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提了起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地足够好了,但是却没有想到靳北城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心事,她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抬头的时候眼神里面有点委屈:“你放心,我对霍教授只是朋友情谊。”尔曼抿着嘴唇,很紧张。
她昨晚的辗转反侧都是因为害怕靳北城拒绝她不让她去看霍以言,但是其实她的担心并没有任何必要。
“我不是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