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伸手抓了一把头发,实在是想象不出孩子为什么会忽然掉进水里面去。
靳北城一直都是沉默着的,这个时候他忽然开口:“帆帆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跟着陌生人走。”
“所以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将帆帆推下水?”霍以言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开口,脸色异样难看。
靳北城眉宇直接回答他,而是转换了话题:“靳家和霍家的关系原本就僵,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一个外人?”
霍以言现在站在这里的身份的确,是一个外人。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法医,手中接手过那么多大案子,从来没有乱了心绪的时候,但是这一次却觉得心很慌乱。
因为事情牵扯到了小帆帆。
“不可能是霍教授。”尔曼深吸了一口气起身,靳北城的话说的那么直接了,就是在怀疑是霍以言吧孩子退下了水。
虽然一开始尔曼冲动的时候也质问过霍以言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她却不愿意相信是霍以言害了帆帆。
“是不是他做的,警察会给答案。”当尔曼选择相信霍以言的时候靳北城脸上有显而易见的不悦。
但是尔曼仍旧执拗。
“霍教授是看着帆帆长大的,平时跟帆帆相处地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想要害帆帆?”尔曼倒吸着凉气,这个时候她原本是不应该跟靳北城争执的,但是听到靳北城遮掩该说之后,莫名觉得,心底有些不舒服。
霍以言以前每个月都会去费城看她,还有帆帆。
从帆帆很小的时候他就来到他们的生活了,尔曼绝对不会相信,这样温柔的一个人,会害帆帆。
“你这么信他?”靳北城忽然反问了一句,让尔曼哑然。
她知道,自己维护霍以言维护地太厉害了。
但是仅仅是出于公正而已,跟其他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信他。”尔曼颔首,话语认真异常,“北城,事情慢慢调查,先等医生把孩子的命救回来好不好?”
尔曼只是不希望看到靳北城和霍以言在抢救室的门口吵起来。
“尔曼。”霍以言打断了尔曼的话,因为他看到靳北城此时的眼神里已经有极度的不悦了。
霍以言自己也知道,靳北城最是不待见他。
“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霍以言是不希望尔曼跟靳北城之间因为他而争吵。虽然他很不想看到她跟靳北城在一起,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能够做的绝对不是让他们之间横生无畏的矛盾。
当时尔曼跟他说的很清楚,她跟不嫁给他,绝对不是因为有一个靳北城。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但是霍以言倒还不至于这么伟大,所以现在看着靳北城的眼神里面还是带着敌意的。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把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一边摘下了口罩一边对病人家属开口。
“陆帆阳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了。”
尔曼闻言,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松了一口气。靳北城原本紧绷着的脸色也变得稍微深沉了一些。
“但是刚才家属拿过来的化验报告显示,陆帆阳的眼睛状况不是很好,需要立刻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没有等到合适的角膜的话,眼睛就会失明。”
医生的话对于靳北城和尔曼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尔曼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帆帆的手术不仅仅涉及到眼角膜的移植,更加涉及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术,这个手术帆帆从出生等到现在了,能不能保住眼睛,就看这两场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