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靳北城竟然会问她。
“在酒店。意知从费城回来了,这段时间我上班的时候意知在帮忙照看。”她如实相告,尔曼知道只要事情不涉及到霍以言,靳北城的怒火就不至于会中烧。
果然,爸爸对孩子总是温柔的。
尔曼想到这里鼻尖酸了一下,他怎么就不对她温柔一点?非得要提到帆帆的时候才愿意跟她说话……
“你带他回费城吧。”
这句话说出口,尔曼稍微怔了一下,之前他也跟她说过,说她现在可以带帆帆走了,但是那个时候她知道他是赌气才说的,不过现在说话的口吻却一点都不像是赌气了。
“你不想见他吗?”尔曼不觉得生气,只是试探性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现在这个样子让孩子看到,有什么好?”靳北城反问了一句,按下了轮椅的自动按钮,转过身去似乎死不想跟尔曼对视。
尔曼也不恼,只是很镇定地一边又走到了他的面前:“那按照你说的,我是不是一直都不应该见帆帆?从帆帆出生到现在,我的腿一直都是不好的,我有时候腿疼,他还会帮我按一按。”
之前尔曼拼死不愿意让靳北城见帆帆,是因为担心他抢走孩子,也是担心孩子一下子不能够很好地接纳他。同时她也担心自己不能够接纳靳北城。
但是现在,她心软了。虽然也只是心软,还没做任何的决定。
她觉得现在如果让帆帆来看看靳北城的话,或许能够给靳北城一些鼓励,一旦心情和心态变好了,对他的病情也是很有帮助的。
所以她才想要让靳北城见一下帆帆。
靳北城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是有偏差的,尔曼之道他还是在“自卑”于他的病情,于是便笑了一下:“晚上你想吃什么?外面买的还是我煮的?”
尔曼还是五年后头一次对他那么那么地耐心。
五年前她经常给他煮饭吃,但是他都是嗤之以鼻或者是根本不会拿起筷子尝一口,最多只是看一眼之后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但是明明就很好吃……
“我不吃。”
“你不吃的话营养跟不上,身体怎么会好起来?如果你是因为见到我吃不下饭了的话,那我给你买完饭之后我就走,你自己吃好不好?”
“不要把我当孩子。”靳北城的面色仍旧是僵的。
所以说有的时候男人倔强耍起性子来比女人还要可怕,他现在这幅样子,完全就是五年前那副看着她殷勤地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来说去,但是傲娇地爱搭不理的样子。
但是现在时间不一样了,尔曼知道两人之间的心境也已经不一样了。
“谁把你当小孩子了,要是像帆帆这样的小孩子不听话的话,我直接就打屁股了,懒得说这么多好话。”尔曼半开玩笑地开口,话语却是随意的很。
靳北城的面色略微沉了一下,看上去不是很好看:“你这样怎么教好帆帆?”
“帆帆可聪明了。”尔曼见靳北城愿意跟她搭话了,连忙趁热打铁,“在费城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经常夸帆帆功课和手工都很厉害,中文和英文都说的很好。”
尔曼说起帆帆的时候还是带着一点骄傲的,帆帆就是缩小版的靳北城,无论是外貌还是智商。
“随我。”靳北城傲娇地直接说出这么两个字,让尔曼一瞬间有些顿住。
这句话不大像是从现在的靳北城口中说出来的,尔曼难免觉得奇怪了一些。
“你刚才说什么?”尔曼反问了一句,想要确保自己没有听错。
“难不成随你?”他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