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意识到自己今晚连夜赶到B市来的举动有多么愚蠢和疯狂,比那天晚上去陆家更甚。
从A市来B市,他只开了三个小时,一向车速平稳的他这一次却开的飞快。
靳北城总是喜欢给自己灌输符合逻辑的理念。
他这个人太理性,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逻辑来说通,所以他告诉自己,这一次他疯狂地赶来B市是为了来让她签离婚协议书的,三天的期限到了,所以他要让她签字。
想到这点,靳北城才松开了禁锢着尔曼的手。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到了尔曼被抓的酸痛不已的手中。
“你提醒了我,既然你这么想随时随地跟别的男人见面,那就签字。”
他步步紧逼的样子让尔曼觉得头很疼很疼。
她刚想开口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是救护车上的医生赶过来了。
尔曼连忙打开了门,当医生看到房间的地方和眼前这两个人身上都是血的时候,瞬间愣住了。
“医生,快送他去医院吧。”尔曼担心靳北城失血过多,连忙开口。
医生看到掉在地上的剪刀,倒吞了一口唾沫,没有说话连忙让身后的护士扶着靳北城出了房间。
尔曼来不及换下睡衣,随便拽过一件外套套上之后就连忙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医院。
医院治疗室外,尔曼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医生才把门打开,尔曼连忙跑了进去,像是魂不守舍一般,脸色惨白地在治疗室内扫视了一眼,她看到靳北城坐在椅子上,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
“医生,他怎么样?”尔曼看到靳北城的手上已经缠上了纱布,连忙问一旁在写着病例的医生。
“缝了八针,打了破伤风,伤口比较深,这段时间要注意防止感染,洗澡的时候更加要注意。”
“好。”尔曼条件反射一般开口,像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我是在跟病人说,你回答地这么快干什么?”医生看尔曼的脸色很奇怪,他开口问靳北城,眼神古怪,“需不需要报警?”
尔曼先是愣了一下,靳北城看到这个女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下一秒她便是震惊。
“什么?报警?”尔曼慌了,“为什么要报警?我只是不小心刺到了他而已,我……”
“报警吧。”靳北城冷冷淡淡地开口,但是他其实只是想要看看尔曼的反应罢了。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报警。
医生拿出了尔曼“袭击”靳北城的那把剪刀,点了点头,刚要拿出手机的时候,尔曼便想要上前抢他的手机:“医生,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报警好不好?我们私下会处理的。”
尔曼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一听到报警这样的词眼真的是被吓坏了。
之前在别墅门口的时候她就被靳北城送进过一次警局,现在看到靳北城冷淡地说报警,真的当真了。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落入靳北城的眼中,下一秒靳北城开口:“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尔曼倔强地站在原地,他以为她傻吗?尔曼心地想着,她出去了他就怂恿医生报警了!
“陆尔曼。”靳北城隋她从来不会用“听话”或者是“别闹”这样温柔平和的字眼,只要叫一声她的名字,就已经让她不得不退步了。
尔曼咬了咬呀,眼泪强忍着不掉下来,愤愤地看了一眼医生之后就出了门。
大概一分钟后,靳北城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尔曼见他出来连忙伸手擦了一下眼泪,靳北城走到了她面前,平静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