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让尔曼出去。
尔曼急了,她成绩原本就不好,就算这次能够澄清,但是一门基础法学没有考的话,总分肯定会很低很低。
她最不甘心的就是放弃学法医了。
“老师,等我答完题之后再跟你解释好不好?”尔曼低声开口,生怕影响了身边的同学。
但是老师还是很不留情面地直接收掉了她的卷子,当尔曼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她用余光看了靳北城一眼,他的目光都不曾沾染她一下。
尔曼咬了咬牙,负气离开了。
等到付允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付允百般道歉,尔曼也不会怪她,只是现在心情很差很差。
当她回家的时候,她意外地收到了系办的通知,她很可能因为这件作弊的事情拿不到学位证书。
尔曼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一下子大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公交车上,尔曼有些六神无主。
一旁的付允更加紧张,毕竟那张纸条是她给的。
“曼曼,你要不要去求求靳教授看看?他也是监考老师,而且,他是学校专聘来的,学校肯定会给他很大的面子。”
付允提出的馊主意一下子便被尔曼驳回了:“不要。”
她想起靳北城昨晚说的每一句话现在心底还难受,她不愿意。
当公交车开到家门口的时候,付允还是不依不饶:“去试一下吧曼曼,总比不尝试丢了学位证要好。”
尔曼丧气地回到家,拿着手机一直都在犹豫。
要不要去求他?
尔曼快要被自己的心理折磨死了,她最终还是没办法,拨了靳北城的号码。
但是,是正在通话中。
拨了好几次都是正在通话中。中间她隔了很长的时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一次都是靳北城直接挂断了。并不是他真的一直都在打。
尔曼的心底有些微凉,但是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上忽然亮起来了陆思曼三个字。
尔曼略微蹙眉,她又干什么。
尔曼按下了接听键,那头是陆思曼淡定好听的声音:“陆尔曼,奶奶这两天可是一直说想见你的。你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
陆思曼大概是代表陆家在向她试压吧。
尔曼咬牙,冷冷开口:“你自己不是都已经都去‘求’过靳北城了吗?还需要我吗?”
“你毕竟是他的妻子,他到底还会卖你几分面子的。奶奶现在需要化疗,你不想拖吧?不想的话,让靳北城不要再打压陆氏律师行了,资助爸一笔钱,让陆家活过来。”
尔曼蹙眉:“陆思曼,你真不知羞耻。”
尔曼的奶奶也是陆思曼的奶奶,但她竟然能用这种口气说出来。
让人心寒。
“我是不知羞耻,但是陆尔曼,我还是会好心提醒你,救不救奶奶,选择权在你手里。如果奶奶在这段时间没有撑过去,那全都是因为你。”
话落,那头已经收线了。
尔曼的手紧紧攥着手机,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她的学业要去求靳北城,奶奶的命也要去求靳北城,为什么都是靳北城?!
尔曼无奈之下,只能够通过法院的其他实习生拿到了冯知的号码,拨了过去的时候,那头很快便接听了。
那头似乎很喧闹,冯知却仍旧是很小声地说话。
“喂,冯律师,我是陆尔曼。”简单直白的开场,很显然是把那头的人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