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沉默了,唐夏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松开手,抱住他的腰,轻声道,“怎么了?”
沈先生挂了电/话,扭头对她道,“明天,殷旭的葬礼,老爷子让我过去,你要去吗?”
唐夏一怔,摇了摇头,“我即便去,代表的也是殷旭学生的身份,跟你去不合适,单独去更不合适,悠悠已经在联系以前的同学,如果能组织好的话,可能派几个代表过去,我让悠悠帮我送了一个花圈。”
她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你会生气吗?”
沈先生摸了摸她的脸颊,“如果你想跟我去,也没关系,你是我的妻子,代表的是沈家。”
唐夏摇头,“还是不了。”
去了势必会跟殷承安见面,干嘛要无端的起那么多波澜呢。
沈先生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变得幽深暗沉。
“不去好,那种地方,去了也晦气。”
他的声音轻轻响在耳边,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底蕴,让唐夏略感不适。
她甩甩头,丢开那些奇怪的感觉,说道,“陆纯最近在公司还好吗?”
沈先生一怔,抿唇道,“不太清楚,最近没有联系,你问她做什么?”
“同行嘛,我毕竟也想在她那儿取取经,”唐夏讪笑了一下,“那个,过两天我想去公司,可以吗?”
沈先生瞧了瞧她的肚子,这都五个月了,去公司合适吗?
唐夏看出了他眼中的疑问,忙道,“我问过医生了,他说预产前一个月好好休息就行了,平时活动一下,对宝宝还是有好处的。”
沈先生半响才点头,“等你想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让李歆派个司机接送你。”
唐夏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忍不住想八卦,陆纯跟她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只好深入“敌军”内部。
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一只手撩起她的衬衣钻了进去,唐夏一个激灵,瞪着眼睛看着沈先生。
沈先生贴过来,吸允她的唇瓣,眯着眸子缓缓地说,“你是打算半途而废吗?”
心肝的嗓音,立刻让唐夏丢盔弃甲,果然,撩拨的事以后还是要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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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占轩暂停了锐兴目前的一切活动,整个公司停休一周,美其名曰为父亲守孝。
那么大的公司,停业一天就是成百上千万的收入,殷占轩居然停了一周,哪怕是作秀,这个程度也的确让人惊讶。
殷旭的遗体就放在殷家大宅的正堂,老爷子生前比较保守,这次葬礼完全是随着乡下的老家的习俗来的,先是守灵三天,各路亲戚前来哭拜,然后就是火葬,葬礼致词。
整整三天,苏梅都没有出现在殷家,前来悼念的亲朋好友,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此前谣传两个人离婚的事,似乎正在坐实。
殷占轩自然知道别人怎么想,他何尝不知道丢人,他跟苏梅争吵过后的第二天,才知道她又是一晚上没回家,他派人找到了苏家老宅,才找到了苏梅。
苏梅丢给那些人一句话,“要想让我回去,就让殷占轩跪着来求我。”
她把自己摆得太高,忘记了殷占轩是多么一个要面子的人,他是宁愿离婚都不肯低头,知道这个消息后,他冷笑一声,“她想在外面呆多久,就呆多久,殷夫人这个位置,换个人做也是一样的。”
就这样,苏梅整整三天没有露面,今天是亲友叨念的第三天,明天就是葬礼了,殷承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苏梅这次做得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不管有什么,不能等着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