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清浅地说:“刚刚妈打电话来问我们回不回去吃饭,现在确实还算早。”
霎时间蔚宛面色上有些窘迫之色,绞着自己睡衣的一角说道:“哦,那我去收拾。”
顾靳城点了点头,自己走到衣柜前,他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的一件衬衫前,却是迟迟没有动静。
昨晚的时候心里装着事情,以至于好像忽略了一些事情。
他的眸色沉了沉,这衣柜里面,他的衣服很全,从深色到浅色挂的整整齐齐。而唯独……
没有她的衣服。
顾靳城转身正好见她要走出卧室的样子,又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睡衣,他不由得出声叫住她问:“怎么没见到你的东西,没带来?”
蔚宛愣了很久,好一会儿她才弄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哪里会把自己的衣服挂在主卧里呢?
转过身来蔚宛轻笑了一下,然后说:“女孩子的衣服多啊,要是放在这个衣柜里的话,可就没有你放的位置了,我收拾了一间客房,我的东西都放在那里了。”
蔚宛说完之后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顾靳城的视线却是落在这稍显空荡的衣柜前,若有所思。
蔚宛在回到自己房间里洗漱完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兴许是刚刚走的太急,以至于都没有发现自己此刻是赤着脚的,直到此时此刻才感觉到凉意从脚底心传来。
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哎,好在不是大冷天。
敲门声传来,蔚宛以为是顾靳城来催她下楼,于是三两下理顺了自己的头发,就冲着门口说:“我马上就好了,一分钟。”
顾靳城却是自顾自的走进来,蔚宛探出脑袋来看他,疑惑地对上他的视线,看清了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后,她的脸又是一阵尴尬的红。
这不是她落在客厅的拖鞋么?
蔚宛的思绪呆滞了一瞬,然后掩饰着眼中的尴尬,急忙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拖鞋,这画面怎么看都是挺不和谐的。
她穿好鞋子,刚想道谢,就听见他说:“出去吃早饭吧,今天阿原回来,中午饭会比较晚。”
蔚宛的眼睛亮了亮,她忽略了他话里很自然的语气,而是惊奇地问:“他终于回来了?要是他在家,妈估计得开心死。”
“嗯。”顾靳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这人的性子就是这个样子,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清淡冷漠的样子,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可有的时候又暖的让人无法置信。
相比之下,顾靳城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算起来已经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子顾靳原就不一样。
他们两兄弟的性格一冷一暖,大相径庭。
平时在家里的时候也是顾靳原比较会哄长辈开心,过年那段时间只要他在家里,欢声笑语就不曾断过。
蔚宛坐在椅子上一边穿着鞋子一边问他:“那他以后是不是就一直都在家里了?”
“他这两年在外面逍遥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来收收心了。”顾靳城说起自己弟弟的时候,清隽的眉眼上染上了些许笑意。
明明他们兄弟两就差了两岁,这位顾家三少爷却是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他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相比之下,顾靳城身上所受的约束就多了很多。
蔚宛穿好鞋子站在他面前,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现在就走吗?”
他微微颔首,眸光清浅。
蔚宛见过温暖、漠然、骄傲的顾靳城,而唯独没见过他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