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年在这柜子旁做过的那些事。
如今想来,那画面总还鲜活如初,好似刚刚才发生过一样。
甚至连耳边都似还回荡着男人低哑的喘息。
那时疯狂。
每每将行李扔下,便迫不及待。
往往他都将她抵在门上,便凑了上去。
“在想什么?”
身后骤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许欢像触电了一样将手从柜子上收回。
她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又立刻垂了下去。
“没什么,我去洗澡。”
“嗯,东西都帮你准备好了,衣柜里只有你前几年的衣服,想来你也不会喜欢。待会换下衣服就放在篮子里,烘干机我看了,还能用。”
许欢一时脸更红了。
那烘干机还是她某次清晨醒来,发现没有衣服可换时强要他准备的。
后来也没用几次,倒是现在派上了用场。
房间和浴室里比许欢想象地要干净许多,她摸了摸毛巾,连牌子都还是她当年用的那个。
一个澡洗了约莫半个小时,她越想便越尴尬,想着或许多磨蹭下,霍霖深便该走了。
“哗啦啦”的水声遮掩了那一直在她耳边回响的呻吟声。
浴室里自己脸色红彤彤的模样她也曾见过许多次,而常常身后还有另外一道身躯……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赤着脚走出去。
房间里铺着软软的地毯,她裹着浴巾,却一时没找到拖鞋,踩上去却还很舒服。
于是抱着换下的衣服往阳台走去。
客厅灯光格外明亮。
她本以为空无一人的地方,立着一道高大的身躯。
男人正将碗筷摆放在桌上,每一支筷子都在瓷碗的正中央,分毫不差。
“洗好了?过来吃饭吧。”
许欢愣了两秒,她犹豫了下却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还在这里?”
霍霖深将最后一道菜从袋子里拿出来,轻笑,“我要是不在,你今晚打算吃什么。嗯……穿着这个下去买?”
许欢翻了个白眼,“有外卖。”
她没去理会男人尴尬的神情,径直坐下。
几样简单的菜,倒都是她喜欢的。
“附近没几家餐厅,先将就着吃吧。”
他也跟着坐下。
气氛格外温馨。
许欢看他开始夹菜,才恍觉自己已经饿了。
她瞧着男人低眉顺眼,又格外认真的模样,欲言又止。
“别总盯着我,吃你的。”
霍霖深挑了挑眉,将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而后又径直垂下目光,“有话就说,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
“轰”的一下,许欢手便僵在那。
男人却还好整以暇地解释起来,“没办法,我一走进这里就都想起来了。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离开时,你答应了我什么?”
“什么?”
许欢一问出口就后悔了。
她那时总无节制,每每他要便格外配合。
有时甚至比他更要荒诞无度。
最后那回,两人又是***地烧了起来,到了关键时刻却被人打断。
公司出事,她临时离开。
霍霖深自是不许的,拉着她非要厮磨到底。
她是没了法子才答应他的要求。
“你说可以在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