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了,你还来找我干嘛,你拥有潇湘院一半产权,我也管不了你。”
苏纯忽然有些害羞道:“我不会炼丹。”
苏天云仰头望天,不言不语,跟这小鬼说话要么被憋死,要么被气死,太折寿了,许久后,她才缓过劲来,唉声叹气道:“感情你这是打我的主意,你不是本事挺大的嘛,早就让你学炼丹,你架子大不学,现在求爷爷告奶奶的晚了。”
“别介啊,我这不是天生愚笨,学不会嘛,再说,有您这炼丹宗师在,哪还轮的着我。”
“拍马屁没用,我看你天生就是当大老板的料,指挥别人你最拿手。感情我们就是劳碌命,您着急火燎的做出个没风没影的规划,我们就得屁颠屁颠东奔西跑,有这种好事?”
“嘿嘿,能者多劳嘛。”看苏天云拿捏着不言语,坐地起价,苏纯就来火了:“我这也是为咱们潇湘院好,一句话,这事你到底上不上心。您要是不乐意干,我就另找合伙人,反正想挣钱的有的是。”
“你也就是耍耍嘴皮子厉害,你是财神爷,怕了你还不行。不是我不乐意,而是我是药王谷的炼丹师,不合适,这样我挖几位炼丹师过来,让他们完全听你安排如何?”
“早这样不就行了,我最讨厌别人给我脸色看。”
苏天云再次被噎住了,她把手指捏的嘎嘣脆响,好不容易才抑制住教训苏纯的冲动,她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是钱袋子,要控制住,最后,她长舒一口气,露出自认为最甜蜜的笑容,道:“苏大爷,还需要奴家伺候您什么。”
苏纯十分干脆道:“没有了。”
“那您最好赶紧离开,我怕我控制不住抽你的冲动,那样就尴尬了。”
“呃……”
……
这些天,潇湘院的进账不算太好,因为苏纯推行的会员福利事件惹了众怒,青云山众人已经私下里联合起来要抵制潇湘院,效果也十分明显,每天在珍馐阁吃饭的只有稀稀拉拉很少的人,可谓门可罗雀,这来的人大部分还是缴纳过会费的会员。福伯等人整日里唉声叹气,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苏纯未尝没有别的想法。
这天中午,当珍馐阁里第一批客人吃完饭后,苏纯忽然出现,递给他一份小礼物,并对客人笑道:“这是今日的小惊喜,希望您一天笑口常开,喜气洋洋。”
客人道:“苏大师,您能出现在我面前才是最大的惊喜,您能如此礼贤下士,让我更加佩服您的胸襟。最近有些宵小搞得太过乌烟瘴气,希望您不要在意,阴霾总会过去,别人我不知,但我一定坚定的支持您。”
苏纯笑着道谢并亲自相送,如是好几批客人,苏纯都是如此。看在潇湘院众人眼里大家都有几分心酸,这苏大师看来是真没辙了才会这样,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迈过这道坎。
福员外是苏纯的忠实客户,这天他也收到了苏纯的礼物,但没有在意,回家后便随便赏赐给衷心的手下。不料第二天,那位手下兄弟忽然跑过来问道:“大哥,您昨天拿回来的黄瓜是哪卖的?不知还有否?小弟想厚颜再求些,不是小弟恬不知耻,实在是家里黄脸婆子催的要命……”
福员外一头雾水,根本没听明白,打断兄弟的话语问道:“什么黄瓜?”
那兄弟头更低了,一脸惭愧道:“是我越矩了,我不该问的,请大哥责罚。”
福员外一脸哭笑不得,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小子别打马虎眼,赶紧给我如实到来。”
那兄弟疑惑道:“您昨天不是赏赐给小弟几根黄瓜,我回去之后给我婆娘吃了,结果她吃上瘾了,非让小弟再给她弄些,否则就不让我进家门。不光是那黄瓜,里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