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重,还不如这件事秘密解决,对了,让你办理苏莫出国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陆川风又吸了一口烟,由于烟味太重,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皱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留白的烟变成了尼古丁浓度最深那种,抽几口还可以,抽的多了,难免会咳嗽,他伸长手臂,将还没有吸完的半根香烟碾灭在了透明的烟灰缸里。
“办的差不多了,我申请了美国华盛顿大学和澳大利亚的新南威尔士大学,虽然还没有收到任何文件,但我想以苏莫的成绩,进入这两所大学都没有问题。”
苏留白也将手中的烟卷碾灭在了烟灰缸中,声音带着疲惫感,“嗯,最好还是去澳洲,那里的环境和学习氛围更好一些,等到录取通知书下来后,立刻通知我,我会尽快安排苏莫入学。”
“苏莫不是有一个小女朋友吗?这么匆忙的让他出国,他那个女朋友怎么办?”陆川风隐隐约约听苏留白提过一嘴苏莫交了女朋友的事情,而且还听说两人的感情很好,这样让苏莫出国,不属于棒打这对小鸳鸯吗?
“可以的话,我会让他女朋友跟着一起出国,苏莫从小到大没有离开家,基本属于生活白痴,有女朋友在他身边,我和大姐也能够放心一些。”
苏留白的语气多少带着几分凝重,母亲和孟依晨那里已经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这时候大姐和苏莫也不能让他省心,他当然会觉得累了。
“除了大姐和苏莫,孟建勋会不会同意?虽然我们一直对孟建勋接近苏莫采取保留态度,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会舍得让苏莫走?还有,孟建勋那只老狐狸一直说要立遗嘱,却迟迟都没有动静,是不是也是在等我们这边的动作,他做事那么谨慎,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的算盘肯定要比我们打的精多了。”
陆川风不是在做没有用的分析,孟建勋这个人很狡猾,稍稍有一点蛛丝马迹的端倪,都可能让他避到安全的距离,只要不达到他觉得安全的程度,绝对不会盲目的那份所谓的遗嘱立出来。
“陆子,他不会立遗嘱的,站在权利巅峰久了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放弃手里的权势和地位,尤其孟建勋又是个特别喜欢掌控权势和地位的人,他只不过在用这个幌子,给我们一颗舒心丸,让我们知道他一直在努力,其实呢,他只不过在给自己创造一个时机,一个我们都无法掌控的时机,到那时,苏莫不想认他这个爹,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当年,他和孟暖办理了离婚手续后,他也并没有立刻就答应母亲去娶孟依晨,也许是拖得太久,孟依晨主动找到他,没说结婚的事情,反而对他说了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话,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孟依晨真正想嫁给他的目的,就是帮她得到孟建勋名下所有的财产。
别说孟依晨对他没有爱,就算真的有,在她的心里,爱也远不及孟氏财产在她心里的地位,他能答应,也完全是因为她的条件,这样的两人在一起反而变得十分简单,分开的时候,也不必彼此痛苦,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说实话,孟依晨的个性与孟建勋相像的地方很多,狠辣多疑,如果让她发现了苏莫的真实身份,后果一定会不堪设想。
陆川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吃点宵夜吧,这么晚了,怎么会突然来公司?别告诉我,你就是专程来问我苏莫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助理买的宵夜分量不少,陆川风将其中的一盒推到苏留白的面前,“尝尝看,这家的夜宵很好吃,我经常吃。”
苏留白没吃午饭和晚饭,这时间真的是有点饿了,他拿过一双多余的一次性筷子,打开,开始吃着餐盒里面的食物,还不忘回答陆川风的问题。
“我来是想说股东大会的事情,明天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