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没有什么好埋怨的,相反的,她很佩服他的决策力和执行力,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为了爱情放弃一切,遇到这样的他,已经很让她庆幸了,她没那么挑剔。
“其实,我有办法能够逼着董事会,逼着孟依晨,让所有的事情都顺利通过,可我没有,我怕用这种方式,会适得其反,孟暖,我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我始终不能那么自私。”
他敞开心扉的这番话,让孟暖的眼眶更红了,其实就算这番话他不说,她也很理解,他从他父亲的手上接过苏氏,并把它壮大成如今无人敢小视的大集团,他投入其中的精力和感情,也是其他人无法想象的,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情绪,她发誓。
“但我今天晚上想说的不只是这些,还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坦白。”
话落,他深深的叹息了声,似乎是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好一会,他才说出口,“孟暖,你了解你二伯吗?知道他年轻时候的花花事迹吗?”
孟暖摇头,对于二伯,她其实了解的并不是很多,除了知道他个性狠辣,在经商上面有着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天赋外,其他几乎一无所知。
“我从小就生活在贵族式封闭学校,回家里的次数很少,高中的时候又遇上我父亲出事,被母亲送到澳洲,很少和孟家人呆在一起,对二伯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别人的口述中。”
苏留白点点头,拉过她的手,说道,“孟建勋年轻的时候很爱玩,娶妻生子后,玩的依然很厉害,那时候我姐姐正处于青春期,很叛逆,时常会跟我父亲吵架,我母亲和大多数的继母一样,只能在一旁劝,可姐姐一直很恨我母亲,她觉得是我母亲抢了父亲,才会让她的母亲伤心成疾,不治而亡,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我作为我母亲的儿子,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孟暖有些听的有些糊涂,二伯和苏荨姐有什么关联吗?为什么提到二伯,他又提到了苏荨姐?
“我记得那一天青州下了雨,下了一场几十年都不遇的大雨,姐姐晚归,被父亲叫住训话,两人又起了争执,这次要比以往都吵的厉害,苏宅的那套房子你也去过,修建的年头虽然不短,但隔音效果很好,熟睡中的我被父亲和姐姐的争吵声吵醒,可想而知,他们那晚吵的有多厉害。”
“我从小就和姐姐比较亲厚,见到她和父亲这样争吵的场面,总是下意识的想去劝说,可我太小了,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止这场家庭的分裂,姐姐就是在那晚离家出走的,我时常想,如果那个晚上,我能够劝住父亲,劝住姐姐,也许就不会有今后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了。”
孟暖是个很安静的聆听者,她觉得这个时候只有安静的聆听,才能够让苏留白的心里觉得好受些,她看到了他深邃的眼眸中的痛苦,也看到了他脸上不易让人察觉的悲伤,也许是太了解他了,所以总是痛苦着他的痛苦,悲伤着他的悲伤。
苏留白也不想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可是这段记忆,是他心里永远无法痊愈的伤痕,每提起一次,都能够让他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姐姐离家出走后,有一段时间几乎处于杳无音信的状态,我记得那时候父亲每天晚上都会坐在沙发上,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有时候我夜里渴了,下楼喝水的时候,父亲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觉得他是在想姐姐。”
“虽然因为我母亲的的横刀夺爱,让父亲成了见异思迁的男人,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我对他的尊敬,我真的很尊敬他,但这种毫无原则的尊敬只持续到姐姐离家出走之前,姐姐离家出走之后,我对父亲充满了埋怨和责怪,我不再主动和他说话,不再主动和他亲近,甚至不再叫他爸爸。”
孟暖动了动,身体向苏留白靠近了一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