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上是什么感觉,都说世上最珍贵的东西能够呆在自己身边,是一种幸福,我想体会一下这种幸福,嗯?”
五年了,他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他甚至从来都不知道有其其的存在,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翻身,爬行,走路,说话,这些他统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错过了五年的时间,不能再错过了,他想待在其其身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跟我说说其其的事情,你在澳洲是怎么度过怀孕的那十个月的,又是怎么度过生产和产后恢复的那些个日子的,我想知道,什么都想知道,告诉我好吗?”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带着一丝请求,却又带着一丝魅惑人心的力量,她忍不住的点头,分享其其的成长过程,大概是她过去五年苍白的记忆中,唯一的一点亮色。
他拥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让她整个人都坐在他的腿上,她被他的这个大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了他的颈项,防止自己摔下去。
苏留白帮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确定她坐在他的腿上会十分舒服,孟暖有些别扭,这姿势她完全可以感受到他腿部的肌肉和热度,很容易就让人浮想联翩,是的,她承认,她对苏留白没有抵抗力,一丁点都没有。
虽然平时她总是爱口是心非,可她的身体永远要比她的嘴诚实,诚实的反应着对他的身体所有的悸动和感觉。
在他的腿上,说实话,她不敢随意扭动,万一真的激发了他那方面的欲-望,她是根本逃脱不了他的钳制的,还不如乖乖的按照他的摆布。
“我们离婚的季节和现在差不多,大约是青州的十一月份,有些冷了,我住在医院里,总是担心你会派人来把这个孩子拿掉,没有办法,我只好去找我母亲求助。”
“我怀孕初期的症状非常不好,情绪不稳定,吃饭不按点,孕吐又非常严重,几乎能达到吃什么吐什么的境地,短短一周,人一下子就瘦了两圈,我没敢跟任何人说,只好自己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终于又在一次疯狂的呕吐之后,我出现了流产的迹象,出了很多血,大约就是这种迹象刺激到了我,我才去求的我母亲。”
“说实话,我和我母亲的关系不是特别好,当初没分家时,我大伯,我二伯,和我们一家都住在孟宅,大伯因为没有结婚,相对自由一些,二伯家因为有孟依晨,二伯母整天除了睡觉,唯一的活就是看护孟依晨,和她玩游戏躲猫猫,每天都在欢声笑语的玩着,那时候我大约三岁,却从没和我母亲玩过任何游戏,只有在母亲兴致高的时候,带着我去看场电影,我看不懂,从头睡到尾。”
提到以前,话题一时没有收住,她摇摇头,深吸了口气,将话题引到正题上。
“反正我和我母亲的关系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缓和过,后来我父亲出事,她根本就没征询我的意见,直接将我送上了飞往澳洲的飞机,导致我没有看到我父亲的最后一面,这件事成了我和我母亲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件事,我真的很怨她,从没有想过原谅她,可我怀孕后,在青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我能找到帮我瞒天过海的人,就只有我母亲。”
“我母亲答应我帮我保住这个孩子,但是前提是,不能再和你有一丝一毫的瓜葛,她说你是孟依晨的男人,我不该再惦记,那时候我心灰意冷,而你与孟依晨的绯闻又时常见报,我对你早已经绝望,便答应了母亲的这个要求。”
“她似乎买通了医院的医生,把我推进手术室后,其实是给我寻找离开医院的通道,那间病房连着电梯,那天监控不好使,我顺理成章的离开了医院,握着母亲给我买的飞往澳洲的机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飞机场,那时候,我记得你给我打了几通电话,我都没接,直到登机前,你又打来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