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绳,苏留白,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的心不再完整,它拼凑起来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一辈子,既然连自己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她又如何承诺给他什么?
还不如就这样,在彼此都感觉不到痛感的时候,悄悄的避开。
她承认她就是这样一个胆小懦弱,又一无是处的女人,他的爱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幸福感,当然,也让她感受到了无尽的危机感,在这种幸福感与危机感的漩涡中,她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懂,因为你受过伤害,所以你不想再次敞开心扉,你怕受伤,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你就会立马退缩,跑到一个你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甚至为了不再受伤,你都可以忽略掉你内心的真实感受,将自己紧紧的包裹住,你知道这样的你像什么吗?像洋葱,我一层一层的剥掉你的盔甲,你的保护膜,可每帮你剥掉一层,我就会被洋葱的味道呛出一次眼泪,一次又一次,你猜我会怎么选择?”
孟暖觉得他一定会放弃,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嫌弃,更何况是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他。
他突然出现,是不是就想告诉她,他想放弃了,不想这么继续下去了,他累了,不能跟她玩下去了。
孟暖理解,一个男人能容忍女人退缩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但绝不会允许她每一处都退缩,她不认为苏留白有这么大的耐心,毫不夸张的说,单就苏氏来说,喜欢他的女员工就可以从一层排到顶层,更何况还有除了苏氏女员工外,那些千千万万的女性。
他有更好的选择,她该高兴的,对她来说,是件好事,虽然也会难过。
“女人都擅长口是心非,而男人喜欢言行一致,当然,我知道我自己很糟糕,就算你今天是想和我说清楚这段关系,结束这段关系,我都接受,之前我说过很多结束的话,课每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都会被扰的溃不成军,我真的很没用,还有,嫁不嫁给楚云骁,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对不起,所有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你就当我们今天没见过……”
孟暖很想把这段话说的条理清晰,明明白白的,可事实上,她的话明显已经语无伦次了,可就算词不达意,苏留白那么聪明,想必也应该能够听懂,她在心里总结了一下她刚刚的话,其实用两句话就可以说明白,如果他的选择是彻底结束这段关系,她接受,不会有任何怨言。
苏留白的脸色特别不好看,他慢慢的伸手,孟暖想躲,却没躲过他食指突然弹过来的动作,她只听到一声响,她额头上就传来一阵剧痛,是他为了惩罚她,伸出食指,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下,虽然收了力度,但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她皮肤又嫩,几乎下一秒,整个额头都红肿了起来。
她伸手捂着红肿的额头,眼底已经飚出清泪,她抬眸看着他,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眉头是蹙起的,他在后悔,后悔刚刚的冲动。
他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揉着,“孟暖,真想把你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明明看起来那么聪明玲珑的女人,为什么在感情上就这么迟钝?
她趁他不注意,躲开了他,大概远离他两米的位置后,才停下,眼底的清泪慢慢汇聚,化成了泪,从眼眶落下。
她不是疼,而是在懊恼,她的感情为什么每次都让她处理的一塌糊涂,明明想放手,却又做不到彻底放手,想接受,却又做不到彻底接受,她觉得她快疯了。
她背对着他,这一刻,她不想面对他,想自己平复一下情绪,男人看着她的背影,高级皮鞋终究还是在高级地毯上留下了无声的脚步,他的双臂很长,轻轻松松的将她整个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