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我送你。”是那种不容人拒绝的语气。
几年不见,这个男人已经成为青州城混的风生水起的商界新贵,反观自己,总是在他面前这么狼狈。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黎夏更怯步了。
她身上淋了雨,会把他高级车子弄脏的,他本来就不待见自己,她不想他以后偶尔想起她的时候,都是关于她的狼狈和反感。
她也想像那些优雅的女人一样,在他心里留下的是美感。
黎夏咬唇,摇头,“真不用了,应该马上就有空载的出租车了,不麻烦你了。”
她往车身后挪了挪,准备继续拦车。
陆川风的车子又往后倒了倒,“我说上车,你怕什么?”
黎夏纠结,男人眉头锁的更紧,“是想让我下车请你?”
她摇头,再不上车好像就显得不识好歹了,相识一场,他送自己一下,也无可厚非吧。
男人身上还系着安全带,就那么隔着座椅倾身过来,替她打开车门,她弯身,坐了进来。
关闭车门,她报了住的地址,正襟危坐,“真是麻烦你了。”
陆川风嗯了一声,随手按了键子,车窗迅速合上,然后是中控锁落下的啪嗒声。
青州的雨从没像今晚这么缠绵,打在车子的前风挡上,是点点的雾珠,朦胧一片。
车里面的空间很大,可黎夏只敢搭一点边,坐的很靠前,车子等红灯,刹了一脚车,她随着惯性,整个人扑向了车前。
男人下意识的伸手去拦,她很轻,随着他的手臂力度,直接扑向了男人的怀里。
他的车是手动挡的,隔着变速杆,她整个人是重心不稳的,上半身几乎都趴在了他身上。
他的手扶在她的腰身上,隔着纱料的裙子,热度渗透到她的身上。
“我的车座位上有针吗?”他看着她,呼吸离得她很近。
黎夏尴尬的从他的怀抱退出来,“我裙子湿了,怕把你铺在座位上的毯子弄脏了。”
她的解释让他的眉头深深的蹙起来,似乎很不满意。
可黎夏不懂他,以为他是介意她弄脏了他的车,连忙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把毯子拿家洗一洗,弄脏的地方我会洗的干干净净的。”
六十秒的红灯过去,男人启动车子,简单的嗯了一声,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黎夏懊恼,自己真是笨的可以,撘个车都能让人烦成这样,估计也没谁了。
不敢再找麻烦,黎夏坐稳,双手抓着安全带,背部紧紧靠着座椅,不让自己再有一点摇晃。
之后,陆川风很沉默,黎夏也什么都没说,车子里安静的令人窒息,让她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黎夏的电话就在这时响起来的,亮起的屏幕显示的备注名是妈妈。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将听筒的声音调到最小。
“夏夏啊,这周末回家一趟,你邻居王阿姨,就是我的牌友,她有一个侄子,家庭条件特别特别好,还是什么什么新南威尔士大学毕业的的医学博士,旅美多年,现在打算回国找工作定居,你猜怎么着,他啊正好选择回青州发展,我和你王阿姨一合计,觉得你俩最为合适,他周六晚上到青州,我准备在家张罗一桌好吃的,把他请到家里,你和他好好聊聊,如果能成,今年就把婚事办了吧,我和你爸爸都着急。”
车子里静,虽然她将听筒的声音调小,但她不确定陆川风能不能听到。
“妈,这周末我有可能加班!”她在委婉的拒绝。
“加班重要,还是你的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