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暖以为她在说自己,可她刚想起身,休息室的门就被人关上,陆川风走了出去。
原来,他让出去的,是陆川风。
他作势要继续脱她腿上的丝袜,孟暖推他,“我真的没事,这里是公司啊!”
虽然知道办公室不会有人进来,可心里就是没有安全感,总是害怕。
男人看她怕成这样,好像突然来了兴致,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怎么?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吗?”
孟暖红了脸,比无耻,她绝对比不过他。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扭过他,脱下了腿上的丝袜,之前丝袜紧贴着腿面上,紧绷,根本看不出脚踝肿的程度,没了丝袜,看的清清楚楚,是又红又肿。
他试着捏了一下,她却疼的皱眉,眼睛里已是一片水雾。
“很疼?”他问。
“不怎么疼!”她倔强的摇头。
男人故意加大了手力,孟暖疼的皱鼻,男人坐在她身边,“疼就说,为什么不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男人的语气有些冲,孟暖咬唇,他这是厌烦了吗?
厌烦她总是这么倔强?
“我疼不疼都跟你没关系,你有美丽的未婚妻陪伴就好了啊,干嘛来关心我?”
苏留白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凶,他只是想让她依赖他更多些,可每次逼她的时候,她都会说出这些退缩的话。
失望吗?有一点点,可他知道,她也不好过,都不好过。
“今早她突然跑来,要和我一起来上班,昨晚……我们没有在一起。”
男人的解释很笨拙,很不熟练,但他清楚她看到两人一起上班时,心里肯定有胡思乱想。
孟暖没说话,沉默……因为他的解释而沉默。
“平时不是都穿跟稍微矮一些的鞋吗?怎么今天穿了这么高鞋跟的鞋?”
她平时穿的鞋跟大约都在三四厘米左右,今天却穿了一双目测鞋跟有八厘米左右的鞋。
孟暖想从他的大手里把脚抽回来,眼神有些闪烁,“穿工装裙子,配高一点的鞋子好看。”
“不是为了我那句,“如果每次我只能这么吻你的话,颈椎病怕是要犯不知道多少回”,才穿的吧?”
“少自作多情,我才不会让自己的脚遭罪。”
孟暖拿过被脱掉的丝袜,准备穿上。
苏留白笑了,“晚上有点事,九点左右结束,然后接你去吃宵夜?”
孟暖摇头,“我晚上有约了!”
她答应黎夏要陪她去应酬,还不知道几点能结束。
孟暖穿上丝袜,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穿上高跟鞋,准备走。
男人拉过她,将她紧紧抵在门板上,“不是躲着我?”
“我往哪躲?”她仰头看他,穿了这么高的鞋跟,才只到他的下巴。
“这已经是第三次拒绝我了。”
第一次时去她公寓,她没开门,第二次是昨天晚上约她吃饭,她拒绝,第三次是今晚约她吃宵夜,她又拒绝。
连着三次,他不可能不多想,对她,他没有那么大的自信。
“都是凑巧有事啊。”她的心跳有些乱。
“今晚有什么事?”
男人的嘴唇凑近她白嫩的脖颈,摩挲,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原本正常的鼻息,渐渐变的混乱。
今天的工作很忙碌,会议一场接着一场,员工都以为他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用忙碌来压制想要去找她的冲动,这里是公司,不是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