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菜品好吃。”
孟暖犹豫,“我不知道我喜欢吃的,你喜不喜欢吃,我口味挺特别的。”
“没关系,我口味也很特别,说不定还吃到一起去了呢,点吧。”
听苏荨这么说,孟暖也没有过多的推辞,点了几样她认为好吃的,还是特色的菜,就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又说了声谢谢。
服务员笑着走远,苏荨瞥了一眼活泼好动的其其,话家常一般。
“其其,你几岁了?”
其其正在玩餐桌上的装饰品,闻言竖起五根小胖手指,回答,“五岁。”
五岁?正好是阿白和孟暖离婚时,这似乎更印证了她的猜测。
“虚岁五岁,周岁三岁零十个月。”孟暖插话道。
苏荨在心里粗略的计算了一下,似乎与实际的日期有些出入,如果她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这个孩子晚出生了两个月,从怀孕到生孩子,周期大约在270-280天之间,可这孩子……难道她想错了,这个孩子真的不是阿白的?
“妈妈,我想去洗手间。”其其突然打断两人的谈话。
孟暖起身,抱过其其放在地上,“苏荨姐,你先坐,我领其其去下卫生间。”
苏荨连忙点头,“快去吧。”
回来时,苏荨正望向窗外若有所思,也许是其其蹦蹦跳跳的声音太大,将她从遥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看过去,那小小的孩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蹦一跳的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孟暖跟在其其身后,“其其,慢点走,地上滑。”
这家泰式餐厅哪点都挺好,就是地面的大理石砖特别的滑,她怕小孩子掌握不好力度跌倒。
其其应了一声,人已经走远了,很快,就走到了苏荨旁边,苏荨摸摸其其的小脸,将她抱坐在身上。
其其很喜欢抱着她的阿姨,因为她身上的味道特别香特别好闻。
小孩子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往往就是这么简单。
孟暖走过来,赶紧说道,“其其,快下来,别弄脏阿姨的衣服,你在幼儿园玩了一天,上面有灰尘。”
苏荨摆摆手,“没关系的孟暖,我很喜欢其其,让我……想起了我的孩子。”
“其实有时候,我特别羡慕你们,能够和自己的孩子每天呆在一起,听着他们围在自己的身边一声声的叫着妈妈,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孟暖之前听苏留白提起过苏荨的事,都是当母亲的,她理解她。
苏荨眼里泛着些雾气,继续说道,“我的事情不知道阿白跟你说过多少。”
孟暖沉默,那种事情,她不好说也不好提。
“没关系,在上流社会圈,我的事情其实就是个公开的秘密,我已经习惯了,孟暖,我十七岁的时候就怀了孕,生下了一个孩子,那时候我年轻,和一个经验老道的男人牵扯不清,他大我十五岁,和他第一次的时候,他喝了酒,我几乎是在强迫中度过的,可也许就是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而他又刚好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所以,我错把女性应该为一个男人守身的固定思维,当成了爱情。”
“一错就错了三年,直到他告诉我他有妻有女,我受不了打击,又不能跟任何人哭诉,一度精神崩溃,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这个病,几乎折磨着我的前半生,女人本该享受的那些花样年华,我都是在病痛中度过的,如果阿白跟你提过这些的话,想必你应该已经猜到了,苏莫就是是我的儿子,而不是我和阿白的弟弟,这样的安排,是阿白想出来的,他不想我的一生都活在那个男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