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饿了,吃东西难免着急,他又盯着她看,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饿了。”她解释。
“嗯,你吃你的,我只是很久没有看过这样吃东西的女人了。”
她吃东西并不规矩,因为这件事,以前两个人还常常吵架。
他总是板着脸训她,训得多了,她就会直接哭,他要哄好久,无奈,他便不再多说什么。
苏留白是那种做什么事情都很规规矩矩的人,吃东西时是,走路时是,连睡觉时都是。
可她不一样,两个人并肩走路时,她喜欢蹦蹦跳跳的,睡在一起时,第二天一早醒来,她肯定会睡的东倒西歪,而他依然是入睡时的姿势,没有丝毫变化。
这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让两个人的内心都有着轻微的震动,孟暖已经有些吃饱了,放下披萨盒,不准备再吃了。
“我刚刚已经让刘同订了明早飞澳洲的机票,今晚就睡在我房间,明早我们一早就要出发。”
孟暖咬唇,“暴风雨还没过去,飞机能飞吗?”
她在委婉的拒绝,可他却听明白了,“澳洲的那间出租屋早在五年前就被我买下了,被我重新翻修了一下,故事在那里开始,我也想在那里跟你讲故事,孟暖,这个故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