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
“请等一下……”
孟暖回身,是苏留白的专属司机,刘同。
刘同似乎赶回来的很急,身上被雨水浇湿了大半,有些狼狈,他手里拿着苏留白的车钥匙和房卡,似乎替苏留白回来取东西。
“总裁让我回来帮他取份文件,房卡被雨淋了,我怕消磁。”刘同这样解释。
孟暖点了点头,没有多想,而是让开房门的位置,准备直接回隔壁的房间睡觉,已经太晚了。
“孟暖。”孟暖才走了两步,刘同便回身叫住了她。
孟暖回头,看向刘同,“有什么事情吗?”
刘同想了想,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说,“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上心分很多种,以篇概全,有时候只会让自己更难过。”
孟暖不明白,“什么意思?”
刘同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还是忍不住。
“我只是想说……总裁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我跟在他身边已经五年了,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上心过,孟暖,你是个例外,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可我知道你们分开的这五年发生的事情,总裁他很不容易,或许你现在不理解,可如果……算了,你和他之间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说清楚,但是……你要想想,他从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变成一个上流社会圈矜贵优雅的男人,这中间需要付出什么,我们都心照不宣。”
“昨天晚上你走后,总裁紧跟着就走了出去,白竟问起他原因的时候,他直接说了是担心你自己回去不安全,苏氏眼多嘴杂,他并不是神,大多数的时候他拥有多少,就要提防多少,有时候甚至需要提防的更多,昨天的事情,就算我不说,其他人也会说,我们出差回去,想必整个公司都会流传出关于昨晚的那件事,孟暖,如果你不傻的话,应该知道他是在用这招釜底抽薪来逼你,或者来逼他自己。”
“孟暖,如果你真的对他无所谓了,是不是能离开苏氏,或者离他远一点,他就不会这么蠢蠢欲动,这么不顾一切了。”
这是继陆川风后,第二个苏留白近身的人跟她说这么多话,而且都是要求她离开他离开苏氏的话。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自私了?她不知道,或许吧!或许是这样——
“我会考虑的!”孟暖认真的回答。
刘同很感激的笑笑,“我知道我这样做太过分了,可我不想看他越陷越深,其实我回来并不是为了取文件,是来取他的胃药,他有很严重的胃病,药都是特殊配制的,他每次都会随身携带,可今天他却忘记了,我知道,你们或许已经说明白了,讲清楚了,他才会在今晚应酬时不停的灌自己的酒,和过去五年一样,醉了,也从不说任何人的一个不字,孟暖,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他并不知道这一切。”
孟暖的眼眶有些微热,“放心吧,我谁也不会怪。”
走回房间只需要几步,可孟暖却走了好久好久,脑海里都是刘同刚刚的话。
他说,孟暖,如果你真的对他无所谓了,是不是能离开苏氏,或者离他远一点,他就不会这么蠢蠢欲动,这么不顾一切了。
一遍接着一遍,在脑海里循环往复的重复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房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只知道她的内心在挣扎,不断的挣扎。
在澳洲的那四年零十个月的回忆太美好,以至于她想起他时,总是下意识的想起那些关于美好的回忆,坏的自动省略。
后来,他们重遇,那些好的坏的回忆一起涌来,将她的内心搅得天翻地覆。
现在,刘同告诉她,他说苏留白为了她在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