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对曾经的女人都有些特殊的占有欲,因为你看见她不再非你不可,不再爱你,那只是不甘心,就像你扔了一件东西,你看见过路人将它捡起来,你也会不舒服一样。”
孟暖觉得她总结的很好,很对,这就是他们两人目前的现状。
“怎么,开始怕了?”苏留白终于打破了沉默。
“或许吧!”孟暖点头。
他说的对,她很怯懦,她怕重蹈五年前的覆辙,她怕她在一个人的身上跌倒两次,她怕她再也没有一颗坚强的心脏去抵御那么多是非纷扰。
所以,在没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时,要适可而止。
大家都不是小孩了,过犹不及的道理,都懂。
“也好,那一会一起吃个饭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他同意了,该松下的心,却并未因此放松。
后悔吗?不,苏留白这样的男人,她从来都驾驭不了。
况且,他们之间还隔着那么多人,那么多事。
……
将车子停在餐厅楼下,将车钥匙抛给泊车小弟,他就领着她走了进去。
他领她来的是本市最高的一家旋转餐厅,高度达380米。
坐在这里,不用动,便可以环视整个青州市的夜景。
“这里真是漂亮。”她感慨,不过就是离她的生活太远了,她总会觉得太不真实。
“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苏留白叫来服务员,将菜单推给孟暖。
“你点,我不挑食。”孟暖一看那菜单上贵的吓人的菜,头都开始有点疼了。
资本家不懂劳动人民的辛苦,这顿饭,恐怕都够孟暖半年的工资了。
“那就来两份你们餐厅的招牌菜,然后上一瓶红酒,要92年的拉菲。”苏留白熟练的点菜。
“我不喝酒。”孟暖提醒。
苏留白挑眉,“我自己喝的,不带你。”
孟暖这才稍稍放心,可一想到92年份的拉菲,应该会很贵吧?
她苦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穿了玻璃鞋的白雪公主,十二点之前就会被打回原形似的。
她知道,这是一种心理落差,她与这个男人的差距,实在太悬殊了。
以前岁数小,她觉得没什么能够战胜爱情。
现在岁数大了,她觉得没什么能够战胜地位。
她觉得这就是她这几年的成长。
她有时想,成长是什么?
成长,也许就是你明知道自己会难受的要死,却还要忍着痛去微笑,去逞强,因为没人会在乎你经历过什么?
这么大的城市,每天几百万人流动,谁又会在乎到一个小小的自己。
别开玩笑了,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苏留白坐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拿出烟,点燃了一根。
孟暖觉得幸好这是室外餐厅,如果是室内,他点烟,会显得很没有公德心。
“在车上说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苏留白突然开口,似乎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
孟暖点头,淡淡提醒,“你别忘了你有未婚妻有孩子!”
“谁告诉你,我有个孩子?”苏留白蹙眉。
“上次我母亲住院,偶遇你的那次,难道不是你的小孩感冒住院?”
孟暖没敢说,她在幼儿园就已经见过苏辛,如果让他顺藤摸瓜,找到其其,她不敢想象,他会是什么反应?
苏留白吸了一口烟,嗓音低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