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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白竟选的地点是个音乐会所,相比上次孟暖去的酒店,这次就显得随意多了。
可能是考虑到苏留白是男人,便选了这胭脂粉比较浓重的地方。
苏留白与孟暖走进包房的时候,里面的音乐声开的极大,白氏的两个高层正在声嘶力竭的情歌对唱,也不管唱的在不在调上,有没有人爱听。
两人与白竟及其他高层简单的打了招呼,便坐下了。
白竟显得比之前热络了一些,不知是不是错觉,孟暖总觉得白竟看苏留白的眼神有些炙热。
像是男人看女人才有的目光——
好一会,白氏的两个高层才结束魔音演唱,相携走了出去,孟暖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烟盒,应该是出去吸烟了。
没了音乐声,包房有些安静,白竟便提议,“孟小姐,不来一首歌给大家助助兴吗?”
孟暖唱歌虽然不跑调,但是也说不上多好听,她不想献丑。
她摇头正要拒绝,苏留白却道,“白总既然发话了,那你就给白总露一嗓吧,就当助助兴。”
无奈,孟暖去点了歌。
伴奏缓缓响起,是庾澄庆的《情非得已》。
不知怎么,那晚听林达唱过一次后,这首歌便一直印在脑海。
难以忘记
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歌曲间隙,孟暖自嘲的想,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当一个女人去唱一首歌的时候,要认真听,因为歌词内容都是她想对你说的话。
而这些话,她是想对谁说呢?或者,早已无人可说。
一曲结束,白竟和苏留白礼貌的鼓掌,孟暖笑着说谢谢,便回到了座位。
包房里没有窗户,比较密闭,再加上他们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吸,导致空气越来越稀薄。
孟暖有些受不住,便起身走到包房外的一处休息区透气。
显然出来透气的还有白氏的几个高管,因为休息区是个三百六十度的转椅,中间还有隔断,他们并未看到她。
“白总的特殊嗜好你还不知道?这几天他没得逞,这不来狠招了,开始下药了。”
“看来这个苏留白是难逃一劫了,不过白总爱好男人这一口真是让我们这些男下属倍感压力,如果哪天被临幸,唉,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孟暖听后才恍然大悟,她还觉得奇怪,白竟的眼神为什么那样,原来如此,没想到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男人,竟然会爱好这个?
等等,他们说下药——
孟暖急匆匆的走回包房,苏留白正默默玩弄着手中的酒杯,里面晶莹的液体似有微光。
她想提醒,却又怕白竟看出什么,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喝下这杯酒。
好在苏留白只是把玩,迟迟没有喝下。
直到……
白竟举起酒杯,“苏总见多识广,白某佩服,来,干杯。”
苏留白也举起酒杯,孟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没想好该如何阻止。
可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出声了。
“苏总——”
孟暖伸手挡住苏留白举到嘴边的酒杯,“你身体不舒服,这杯酒我帮你喝了吧。”
其实不用深思熟虑便知道,这酒她喝是最好的办法,既能保全白竟的面子,也提醒了苏留白。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