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
他站在床沿,她就跪坐在他面前,掌心托住她的翘臀,轻拍:“赶紧去洗漱!时间不早了。”
看她睡的好,一直没忍心喊,赖着赖着时间就过了七点,算着她洗漱更衣的时间,还算上她的早餐时间,这时候就算她不起来,他也会直接拖她起来。
去尸检,去重刑犯监狱固然不怎么好,但总比将她一个人丢在这样的地方要强很多,伦敦吃过亏,再不想让她处在脱离他掌控的环境下,何况,她千里迢迢的过来,为的本就是相见相陪。
米初妍兴奋,宁呈森这么拍她臀她根本就不计较,甚至还撅了撅,侧着身子扔掉了缠住自己半身的棉被,赤着脚就往地板上蹦跳。
只是,走没几步,愣是被身后的男人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回去,严肃状:“不许跳!不许赤脚!”
“跳跳身子暖啊,为什么不可以?这里有暖气,赤脚也不碍事!”头一撇,低头看见同样赤脚的他,不禁笑:“你自己不也一样!还有,你这是什么打扮?身上像男神,脚上像农民!”
米初妍嫌弃的指了指西装革履的宁呈森,以及他那双并没有套鞋的脚,眉梢飞扬。
“我赤脚是为了不吵醒你,小没良心!”宁呈森佯怒,一把将她拎上床沿按住她坐,耳后低头去寻酒店的拖鞋,套上去的时候,也把米初妍的鞋挪至跟前:“你得注意着点,就算身子没什么事,也不能瞎蹦跶,更不能受冷,尤其是双足。”
这么一说,米初妍倒是没话了,吐了吐舌,任由他霸道的把鞋子套上她双脚,之后,他直身,习惯性的蹭了蹭她头发:“快点去,待会还要吃早餐。”
“早餐随便啊,来不及路上啃个面包也可以的,饿一顿也不碍事。”
米初妍无所谓的挥手,打算埋头进浴室,哪知,他忽然沉了脸:“吃什么得由你身体决定,你没有拍板的权利!”
错愕的回头,感觉到他忽然不快的情绪,莫名一阵:“那你不是赶时间吗?我平时当然会好好吃。”
然而,他却不回声了。
米初妍抿了抿唇,谁说女人的情绪最多变,男人也同样如此好吗?
算了算了,只要今天能出去,只要今天能陪他进那个有可能跟他母亲相关的地方,她是什么都不会计较了。
方便刷牙洗脸拍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端坐在沙发上,甚至,皮鞋都已穿好,极为优雅的叠着双腿,手机不离身。
瞧见她,眉目微跳,不说话,但是,沙发的扶手上,显眼的摆放着她的衣服。
打底衫,毛衣,粉色羽绒装,白色长裤,白色板鞋,甚至还有袜子,内衣,内*裤……
转头,瞧了瞧自己带过来的简便行李,被他掏的几乎空无一物,米初妍当下不知该气该笑,这男人,板起脸来的时候很严肃,训起人来的时候不留情,可难得的是,总会无声的做他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米初妍过去,抱住那堆衣物,想也没想的又连带着衣物抱住他的后脖,凑上去,在他颊侧亲了口:“谢谢哈!”
欣喜有,感动也有,跟他在一起后,不管什么情况,不管什么状态,他总是会在拾掇好自己的同时,给她备好要穿的衣服,从未出过声,总是默默的,摆放到能让她轻易看见的地方。
冬天的衣服,总是既多又厚,米初妍本已抱了满怀,却偏还要调皮的凑到他身上,结果,因为动作的幅度过于大,衣服甩到了他面前,堵了他满脸。
这还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最贴近他鼻端的,竟然会是……胸*衣,并且,胸衣的肩带还勾住了他的耳朵。
他发了个闷音,米初妍绕头,看过